這天是周二,隨著一陣尖利電子鈴聲的響起,園藝一班第一節課開始了。嗯,上的是植物學,教的還是那位照本宣科的副教授。
堪堪鈴聲消散的時候,方羽凡抱著一本書跨進了教室,然後不顧全班異常詫異以及濃濃羨慕的目光,他徑直走到教室後排去坐了下來。
“嘿,我說,這太陽打西邊出來了?牛人居然也來上課啦?”肖健跑到教室後邊同一個男生換了座位後湊到方羽凡耳朵邊不無打趣的說道。
“說的多稀奇似的!我來上課怎麽了?學生上課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嗎?還有,我不是什麽牛人,不過屬相倒是醜牛!”方羽凡斜覷了肖健一眼後說道。
不再就這方麵問題做過多討論的肖健在看到老師抱著書走進了教室後,他低聲說道:“下課了有事和你說,到時候你可一定要答應啊!”
裝作沒有聽到肖健最後說的話,方羽凡翻開書一本正經的裝作記起了筆記來。過了沒一會兒,他扭頭朝肖健問道:“講到哪裏了?”肖健一臉“你狠”的表情幫他翻到了老師準備開始讀,呃,講的那頁。
在教室左上角,方羽凡感知到了一道陰冷的視線正悄悄投在自己的身上。嘴角浮現出一抹淡淡的促狹笑意,他猛地抬起頭來順勢掃了過去,那道視線的主人立即像那受了驚的兔子般嗖的一聲將頭轉了回去。
可惡的家夥!郭德威眼瞳裏迸散出絲絲憤怒的火星來,隨即,幾分濃濃的疑惑又再次漸漸襲上了他的心頭。上課都近半個月了,這人進教室的時間加起來居然都還沒有超過一天!什麽時候聯大在對待學生如此瘋狂曠課的行徑是如此的寬容了?
這小子到底是什麽來曆啊?據郭德威所知,聯大那些豪商高門子弟也必須要老老實實的進教室上課,他方羽凡又憑什麽置這樣一個約束力極其強大的校規於不顧,而且還一點事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