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打劫這一番小插曲,在將駭得一身發軟的廖開扶進車裏後,勁霸又馳動了起來。
“二小哥,現在哪怕是看到我二叔他站在路邊被人打劫你也不要停車!”
臉上血色還沒有徹底恢複的廖開朝正在開車的年輕夥計惡狠狠的吩咐道。
一旁的方羽凡聞言撇了撇嘴。
這莫非就是傳說之中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盒子給你。”羅敏將手上拿著的那個眼鏡盒大小的木盒遞到了方羽凡的麵前。
接過木盒,方羽凡淡然說道:“謝謝。”
一束真識隨之沒入進了盒內,在看到裏邊的東西並沒有被人動過之後,他微微挑了一下眉。
“老大,幫個忙唄?”廖開將那張胖臉湊到方羽凡眼前可憐兮兮的說道。
“什麽事?”方羽凡橫眉問道。
小胖子伸手指了指自己額頭上的那塊血紅包塊不說話。
斜覷了他一眼後,方羽凡探出右手掌蓋在了那塊包塊上,隨即一絲真元透過勞宮穴沒入到了其內。
廖開臉上神情一震,立時就感覺到有一股溫和的氣息從老大的手掌傳到了自己的額頭之上。
兩個呼吸的時間不到,抽痛消失,一陣涼悠悠的舒適感覺傳向了自己的四肢百骸。
“嗯,好舒服!”兩眼微閉,廖開忍不住呻吟著歎道。
方羽凡聞言一腦門的黑線!
然後屈指彈了他一個腦瓜崩後將手收了回來。
“哎喲!好痛!”
迅速回過神來的小胖子一邊抬手揉著自己的腦門一邊驚呼了一聲。
一旁的羅敏在看到廖開額頭上原先有一塊鮮紅色包塊的地方現在隻是有一點紅腫的時候,她的眼裏微微劃過了一抹詫異的神色。
眼角餘光悄然掃了方羽凡一眼後,她微斂雙目腦海中暗自翻騰了起來。
一路無話,在馳過大概10公裏的路程後,三人總算是下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