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街的事很順利,也沒有人膽敢到七巷我的地頭來生事,酒吧也沒有人來鬧事,而這兩天唯一的意外,也許就是杜小玉先生成功的完全俘獲了我姐姐的芳心,我對他的泡妞手法一直感到鬱悶和困惑,那麽失敗的造型,也不會花言巧語,整個人看去就像一個落魄不得誌的低層傭兵嘛。
我很遺憾姐姐這麽快就防線失守了,敗在杜小玉的坦誠與直接之下。
不過既然事已至此,我也不能再說什麽,但在閑聊時,也委婉的提出一些意見,比如,換一身正常人的造型,別再這麽標新立異。
杜小玉有一種單身漢終於找到歸宿的興奮,不時的發表要帶我姐姐環遊世界的豪言壯語,唬得我姐姐一嬌一羞的,然後迫不及待的調出虛擬地球地圖,結果兩人已經湊在一起開始商量製定旅遊路線。
我對他們兩口子的直接幹脆感到很欣慰,但對他們環遊世界的決定給了一個比較低的評價,現在的地球世界,也就是那麽幾十個城市,各個都是大同小異,無非是高高的樓群,多多的人口,有好人有壞人,有戰士有普通人,各種各樣的利益爭鬥,恩怨情仇,來來去去也就是這些――為什麽我總能那麽透徹的看清楚這個世界!
在七街待了兩天之後,我很滿意的開車回校了。一切都那麽美滿,七巷的夥伴們都有了人生目標與希望,姐姐也過得很充實,還找到了歸宿,而我,也有了修練的方向。
傍晚時分,整座城市都沐浴在落霞餘暉中,滿眼是一片金色,我心情相當愉快,把飛行器開入學校大廈六十層的停車場,走出車時還吹著口哨,突然抬眼看見前麵百米開外有一個熟悉的人影。
“白靜!”我脫口而出叫了一聲,前麵那人,苗條清秀,白白淨淨的男生,正是我以前的舍友,白靜同學。
但是他好像沒有聽到,與另外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陌生男生進了一輛飛行器,然後飛出了停車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