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安置好姐姐,我便一邊為她輸液一邊給她治療各種傷口。
傷口並不多,但麵積大,除了左邊手和胸有骨折及劃破的傷口,右邊還有大麵積的擦傷,看來一定是被撞飛然後在地麵上擦出一段距離,連臉上都有一片不小的磨損。
想到姐姐竟然在大街上遭遇這種慘劇,我就忍不住氣得渾身發抖,恨不得馬上走到凶手麵前,用一百種最殘忍的手段逐一折磨他,讓他生不如死。
治療這種傷勢我已經有些熟手了,加上強化之後,精神力好像飛漲了數倍般,竟然控製起細胞分裂在傷口處相吻合做得非常精確,簡直就是天衣無縫般,完全看不出來這裏原來竟是受過傷的,一點疤痕和折痕都沒有,皮膚還嬌嫩柔滑如新生。
說起來,姐姐傷得最嚴重的其實是內傷,我在醫院裏的時候已經為她扶平正位並修複,所以剩下的傷勢與上次在廣場遇到的那位女戰士比起來還要輕一些,治療得也更輕鬆了,最後我還為姐姐的舊傷瘸腳也一起修複好,整個過程竟出人意料的輕鬆。
看著姐姐呼吸平穩的熟睡模樣,如果不是一身衣服都破損還有血跡,從表麵上看根本看不出她曾經受過傷,我很滿意治療結果,也對自己的精神力水平提高了這麽多感到非常驚訝,因為我竟然一點也沒感覺到倦累,好像剛才那些治療隻是舉手之勞,毫不廢力的。我記得在廣場為女戰士治療的時候都疲乏得雙腳發軟的。
可惜一直沒有去測試腦電波強度,無法判斷精神力提升有多少,不過我肯定是增加了數倍,也許是因為耐力增加之後跟著增加的。
看到我把手抽回來,一臉滿意的神色,旁邊一直緊張看著的胖子也長長的鬆一口氣,這時候我們才有機會說話。
“事情到底是怎樣的?古治什麽時候有這個膽子了?”我淡淡的問道,我此時不必憤怒,因為我已經決定給古治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但我需要了解當時的詳細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