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嘿嘿奸笑了幾聲,道:“放心,這種事情,我又不是第一次做!何況,這件事情,齊警官你也有份的!雖然他們幾個是市裏邊派來的,可能有點棘手,不過,這個世界上沒有擺不平的事!何況,我隻是給他們點小小的警告而已!”
齊鴻雁冷笑一聲,道:“警告而已?他們現在可都在急診室裏邊躺著。而且,那個半死不活的人,你準備怎麽處理?還按老方法來嗎?”
那人喝了口桌子上的酒,悠然道:“我做事情,有我的風格!如果我讓他們都活著離開的話,那鬼廟還能叫鬼廟嗎?所以,必須得有人死!隻有這樣,才能讓人們害怕!才能讓鬼廟的傳說繼續下去!”
趙麻寨村之內。
楊佛的家中,楊佛的妻子郭翠蘭對楊佛道:“我看咱還是搬家吧,畢竟這些人在咱家住過!要不然沾了髒東西,我們也要跟著倒黴的!”
楊佛不知道在想些什麽,被妻子碰了下胳膊,才回過神來,說:“好吧,搬家!明天就搬!”
晚上八點整,懷仁縣公安局接到了趙麻寨一位村民的報案——村頭的大樹上,再次出現了一個死者。
村頭的兩顆大樹,已經再次被警方圍了了起來——上次楊正義的案子還沒有告破,這次又出現了一個死者,而且比起楊正義,這個死者看起來更加恐怖,腦袋已經被獻血染紅,一直染滿了全身,要不是因為冬天,血液凝固較快,恐怕地上都會滴滿血。
“惡鬼索命!絕對是惡鬼索命!”人群之中,突然有一個老人叫道,“這些城裏人,根本什麽都不懂!”
這位老人剛說完,所有村民一下便嘈雜起來,一時之間,整個趙麻寨村,再次陷入了像十多年前一樣的恐慌之中……
懷仁縣人民醫院之內。
急診室的門終於打開,一大群醫生幾乎是同時走出了急診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