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每個人沉浸的回憶的歡樂裏,卻有人在默默的痛苦著。不是每個人的回憶都是美好的,就如同格雷一般。被戴利歐拉殺了父母,毀滅了小鎮,一無所有的他被烏魯收養,並且收了他為徒弟。可以說,烏魯既是他的師傅又是他的第二母親。
但就是這樣一個母親,教會自己魔法,教會自己怎麽做人的母親,也為了救自己而葬身了。所以,格雷的回憶裏,有著非常令人傷心的事。沒有人知道,沒有人明白他自己心中的苦痛。來到妖精的尾巴之後,隨著和納茲等人的逐漸接觸,臉上的笑意逐漸多了起來,沒有以前那麽冰冷了。
但是雖然那回憶是痛苦的,但卻讓格雷堅強了起來,改變了格雷。不過,每次回想起師傅烏魯,心中的那一陣陣的劇痛卻又代表著他並不能完全的釋懷。
淚不由的流了下來,格雷已經記不清楚上一次流淚是什麽時候的事了。
“誒?等等!格雷……”露西似乎聽聞到了略微的低泣聲。
“啊?怎麽?”
“哭了。”哈比也驚呆了。
“雖然麗拉確實擅長反映人內心的歌……”露西沒有說話,但她的意思卻是溢於言表的。
“格雷哭了?”哈比問道。
“才沒哭!”格雷咬著嘴唇,反駁道。
“啊……麗拉快唱些歡快的歌啊!”露西慌亂道。
“誒?你不早說”
“話說回來,仔細想想,要是把誰引來了怎麽辦?別唱了吧。”格雷的聲音開始變得有些煩躁了。
露西看著格雷落寞的背影,不知怎地,竟然也為他有點心疼。
神殿高層。中央有一個高高的王座,而那所謂的‘零帝’,便坐在那王座之上。底下站著四個人,潔莉,悠卡,托比,以及艾倫。
“裏昂麽?”艾倫掃了高座上的一個帶著奇怪雙角鐵質麵罩的人,一身大大的披風,一幅了不起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