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這般過了十天有餘,每夜我就和強子一塊兒溜出家門,來到竹林跟著師父學道法。短短幾天時間,我已學會了五行陣,八卦陣等中低級陣法,師父笑著說果然沒看錯我這個繼承人。強子這廝天生粗人,倒也適合學功夫,現在他能一躍而上兩米多高的牆垣,還能發射諸如飛蝗石之類的暗器。
這兩天我發現身上又開始出現銅屍斑了,神婆說她的草藥隻能緩解我一個月性命,算算日子,也差不多快一個月了。這些日子師父都沒提及如何救我性命的事,我也不敢多問,心中隻道,我好歹是你的得意弟子,你總不可能忍心看我死去吧。
這天夜裏,師父一臉凝重地對我們說道:“這些時日以來,你們也學習了不少東西,今兒個師父便要帶著你們去西邊山岡,解除發仔身上的詛咒!”
我心下萬分激動,師父終於要施法救我了。其夜黑咕隆咚的,沒有半點月光,因為這些日子在黑夜裏呆得久了,目力自然精進了不少,所以即使是黑燈瞎火的,我們也能健步如飛,不一會兒便穿過小鎮,拐上了西邊的山岡。
山岡上吹著嗖嗖地冷風,刮得人脊背發涼。來到會吃人的墓坑那裏,我們站定腳步。來之前,我們已經告訴過師父這裏的情況。據師父推斷,養血屍這種邪術隻怕是嶗山一派才做得出來,所以這個墓坑很可能是嶗山派門人設計的。
師父問了問我們墓坑周圍的情況,我們一一講給他聽,半晌,師父籲口氣道:“這嶗山派門人也懣歹毒了些,這墓坑乃極凶之墓,犯了‘單寒凶’,‘瘦削凶’,‘蕩軟凶’,“幽冷凶”等多種凶兆!”我一聽這話,不由得再次佩服師父,他這席話雖然簡單,但幾乎和神婆那天的話一模一樣,眼睛瞎了都能推測的這麽準確,如果不是眼盲的話,那師父必定是江湖上一等一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