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人花墓感覺到我們的存在了,墓坑壁上又開始分泌出血紅色的粘液。
師父問我道:“發仔,那棺材裏麵還有些什麽東西?”
我說:“就是一棺材血水,其它,哦,對了,還有一根玄鐵鏈。”
“玄鐵鏈?你看看鐵鏈的那頭係在那裏。”
“報告師父,鐵鏈的那頭深入花蕊中心去了。”
師父道:“這鐵鏈實乃嶗山一派的捆屍鏈,鐵鏈的一端係在花蕊裏,另一端係在死屍身上,這樣死屍就能通過鐵鏈吸食花液。”
“那他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麽?’
師父楞了楞,“我也不是完全想得透測,但從這些跡象看來,嶗山派一定在進行邪惡的養屍術。”
“養屍術?!”
“恩,這死屍能夠自行攻擊生人,說明他是‘活’的!養屍術十分邪惡,被蓄養的死屍一般都是生前怨氣極重的人,養屍人正是利用了這一點,來操縱死屍為非作歹!”
“師父,那我的屍銅咒要什麽破除?”
師父道:“隻需親自斷其根源就能破解詛咒了,你的鐵鍬呢?”
我說:“在我手裏呢!”
師父指著食人花的花蕊道:“從這裏挖下去,將整條捆屍鏈挖出來!”
我往手心裏吐了口唾沫,甩開臂膀子風一樣地掄著鐵鍬,雖然我年紀小,但我也知道這事兒性命侑關,怠慢不得。一旁的銅燈散發著昏黃的光亮,將我的身影映射在墓坑壁上,有如妖魅。
師父喃喃道:“嶗山派這個養屍人,端得是絕頂聰明,竟然能想到將這整朵食人花當做墳墓,用食人花的天然花液來喂食死屍,此人道行之高,心思之細,實乃當世奇才,他日你要是在江湖上遇到這人,最好盡量躲避。”
我說:“師父,你不是說茅山派法術很厲害嗎?區區勞什子嶗山派,我們怕他做什麽?”
師父歎了口氣,“你這脾氣和我年輕時候一模一樣,我當年就是年輕氣甚,結果落得雙眼失明的悲慘下場。記住了,永遠不要輕視自己的敵人!茅山和嶗山法術同出術字一派,各有所長,也各有所短,之所以幾百上千年以來,兩派都還屹立在江湖上,那便是因為兩派不相上下,誰都無法做到完全消滅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