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師父,“現在要去開壇做法了嗎?”
師父說:“午夜的時候再去,你念快一些,這黑爺的筆記很有意思,我倒很想看看,這四人到底找到些什麽寶貝了。”
我點點頭,爆豆子似地飛快念道:“我們四人一路向西,快到正午的時候,終於來到了這黑山腳下。陳重說得沒錯,黑山又高又險,站在下麵望不到山尖,斷崖峭壁,猶如刀削斧砍一般。雖然有陽光,但是走在黑山裏卻感覺冷嗖嗖的,這種感覺又讓我想起了那恐怖的不歸林。我正想著這種地方會不會又冒出什麽奇怪的東西,忽聽得周旺財一聲尖叫,隻見他臉色煞白地指著前麵道,我們還是不要去了吧,剛剛……剛剛我好像看見鬼了!
楊白老在他腦袋上拍了一巴掌,見你娘的大頭鬼,沒事瞎嚷嚷什麽,我看我們沒被鬼給嚇死,倒是被你給嚇死了!
周旺財委屈道,剛剛我是真的看見有什麽東西唰地一下就滑過去了!
陳重不滿周旺財的熊樣,道,你要是害怕,自個兒回去便是!
周旺財道,不是吧,要我一個人回去,要不我們一塊兒回去吧!
楊白老懶得搭理他,推開周旺財道,我走前麵,你給我滾到後麵去,瞧你這沒出息的樣!
這黑山上靜悄悄的,山路又十分崎嶇,走不了幾步,又要重新辨別方向,繼續往上爬。我們誰也沒有說話,仿佛能聽見彼此激烈地心跳。走著走著,我們來到了一處斷崖邊上。崖與崖之間大概有一米左右的寬度,陰冷的風從下麵呼呼地灌上來。從那縫隙向下看去,但見雲霧飄渺,猶如淩空步煙。
陳重道,從這裏跳過去,就能一直爬到山頂了!
楊白老看著那一米寬的縫隙直發顫,兄弟,我有恐高症!
周旺財道,要是一個不小心從縫隙裏跌了下去,隻怕是粉身碎骨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