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和神婆都擁有一流輕功,他們的武功真是厲害,竟然就那樣從鐵索上跑了過來。請注意,是跑!他們真的是跑過來,就跟在平地上奔跑沒有什麽兩樣,把我和強子都看得傻了。雜技團的演員表演走鋼絲,手裏都還拿一根平衡棒,而且一步一步走得小心翼翼。而師父和神婆卻什麽都不拿,就那樣從拳頭粗細的鐵索上跑了過來,光這份功力,就足以令世人目瞪口呆。
這個世界上什麽奇人都有,隻是這些奇人不會輕易在江湖上拋頭露麵。如師父所使的茅山術,我們隻知道有茅山派這個門派,卻不知道茅山術真的能驅鬼捉妖,懸乎神技。
強子拉著我的衣服問我,“你說師父和張無忌比誰更厲害?”
我想這小子又發武俠夢了,“要是張無忌出現在你麵前,光那招乾坤大挪移就嚇得你屁滾尿流!”
強子捏了個蘭花指,衝我曖昧地眨巴眨巴眼睛,嬌滴滴地說道:“那我來個美人橫臥,讓他發不出乾坤大挪移!”
我看他這造型悶惡心了些,強子這廝就是這樣,沒有憂患意識,剛才那一番驚心動魄地淩空橫度,隻怕他轉瞬就給忘得一幹二淨了。
師父招呼著我們向前走去,我惦記著空中的那張巨臉,不時地抬頭向上張望。神婆問我怎麽了,我說沒事,但我的大腦強烈地告訴我,我看見的那張臉決然不是幻覺!
走著走著,我們的麵前出現了一架拱橋。拱橋黝黑黝黑的,沒有橋欄,就像是一塊彎曲的石板直接架在上麵一樣。拱橋大約有十多米長,卻隻有兩米多寬,因年生久遠,橋上已經爬滿了青苔,一走上去就滑不溜嘰的。要想從這橋上走過去,比剛才攀著鐵索還要危險。而我們此刻張望四周,三麵都是斷崖,就隻有麵前的這架拱橋伸向前方朦朧的黑暗裏,看來無論如何,我們都隻有硬著頭皮走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