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子啊地大叫著躲到了我身後,我鬱悶,剛才他不是挺神氣地要扒了那壁虎的皮嗎?
呼!勁風撲麵,人麵壁虎向著我們站立的地方淩空撲下。
“小心!”神婆猛地推了一下我的肩膀,我順勢在地上滾了開去。轟地一聲,塵土飛揚,剛才站立之處已經被壁虎的四隻利爪抓出了四個窟窿。
強子抽出那柄從旅行袋裏撿來的利斧衝了上去,壁虎的尾巴忽然閃電般橫掃,正打在強子的胸口上,強子啊喲慘叫著向懸崖邊上飛去,我猛地撲了過去,在間不容發之際,一把抓住了他的腳踝。強子頭下腳上,整個身子懸掛在外麵,嚇得他大叫:“發仔,你可抓緊啦,不然你兄弟我可就歸位啦!”
強子這廝蠻沉的,我趴在地上使不上力氣,隻感覺整個人也被他拖拽著慢慢向懸崖邊上滑去。強子嘶聲叫道:“我的祖宗,你抓牢實了,我怎麽感覺在往下掉呀?”
我的膝蓋已經在地上磨破了皮,豆大的汗水從我額上流了下來,我已經使出吃奶的勁了,要是我不鬆手,我勢必和強子一起摔下去。就在這時候,忽覺腰間一緊,一股力量拉扯著我們,呼地將我們提了起來,丟在一邊。腰上的力道消失了,我轉身看去,原來方才是師父甩手扔出了尼龍繩纏在了我的腰上。
我和強子氣喘籲籲地坐在懸崖邊上,冷風吹幹了我們的汗水,看一眼旁邊的深淵,仍然是心有餘悸。
強子是個倔脾氣,猛喝一聲,向那壁虎衝去。人麵壁虎正和神婆纏鬥在一起,強子冷不防從旁邊衝出來,一拳打向壁虎的脊背。這一拳強子灌滿了內力,隻聽砰地一聲,強子哎喲蹦起老高,他拚命地甩著手跑了回來,那手腫得跟蘿卜似的,疼得他眼淚橫流,大罵道:“媽媽呀,那畜生穿得是盔甲來著!”
師父揚手激射出一疊黃符,“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