隧道很長,我們走了大約一百多米,還沒有走到盡頭。叮鈴鈴!黑暗中有鈴聲響了起來,在寂靜的隧道裏,乍聽得這樣一陣刺耳的鈴聲,禁不住出了一身冷汗。
走在最前麵的師父站立身子,示意我們向後退了退,指著腳下道:“你們看看是什麽東西?”
我們往師父腳下看去,隻見在差不多小腿高的地方有一根纖細的紅繩直直地攔在路中間,那根紅繩太細了,以至於我們都沒有發覺。紅繩上係著一個黃色小銅鈴,剛才那鈴聲就是這銅鈴發出來的。
我和強子都覺得納悶,這是誰在路中間拉這麽一根繩子,該不會是存心讓人絆跟頭吧。
師父麵容冷峻,沉聲道:“看來對方已經發現我們了!”
神婆點點頭,彎下身子看了看那鈴鐺,道:“師兄,果然是嶗山派的銅鈴。”
師父道:“這銅鈴分叫做雌雄鈴,一鈴響,另一鈴便會跟著響,對方故意放置一個鈴鐺在這裏,沒想到還真被我們給撞上了。”
神婆將鈴鐺取下來,拿在手上,我們邁腳跨過那根紅繩,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繼續向前走。走著走著,我們的前麵出現了一左一右兩條岔道。兩條岔道修建的一模一樣,我們站在岔道口難以抉擇,正在這時,神婆手中的銅鈴輕輕顫動了一下,緩緩向著左邊飄浮,像是有什麽東西正吸引著它。神婆道:“看來那群人走得是左邊那條甭道,我們不如反向而行,走右邊吧。”
師父點點頭,“這樣也好,免得和他們相撞!”
我們折身走進了右邊的甭道,甭道裏的構造和外麵也是一樣的,隻是這裏的石壁上卻刻滿了一幅接一幅的壁畫。壁畫上的內容大都是一些狩獵騎馬的場景,除此之外,刻畫著許多的狼,有狼正在撲食的場景,有狼在飛奔的場景,形態各異,栩栩如生,一隻隻就跟活得一樣,仿佛隨時都有可能從石壁裏撲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