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明月掛枝頭,我在池中戲雪鴨!
郭奕身體之中都迸發出熾熱的火焰,一縷縷火光將他身上的肌肉映射的宛如赤紅的岩石,皮膚剛硬如鐵,脛骨宛如精鋼。
郭奕環抱著蘇娥動人的嬌軀從血池之中衝飛而起,太極仙印和太極邪印卻並沒打壓郭奕,反而迅速避開給郭奕讓出道路。
月色正濃,一片幽藍的雲層蕩開,就好像一位美人兒剝掉了紗衣,露出了明媚的身姿。
月下,懸崖間的古鬆之上,幾隻小鬆鼠躲在茂密的樹叢隻從,偷偷的撥開樹葉,睜著賊賊的眼睛。
“轟!”
突然兩個人影直接落到了五米寬的樹幹之上,頓時將這些小鬆鼠嚇得縮了縮脖子,一群受驚的小家夥連忙又躲進了樹叢之中。
兩人的身上都不斷的滴落血池中的血液,郭奕全身燥熱難當,就好像一隻熱鍋裏的螞蟻,他連喘粗氣一把將蘇娥按倒在樹幹之上。
隻見蘇娥彎彎的美目晶瑩的眨動,似乎想要哭泣,身上沾滿了血跡,鮮紅的血絲將彩色的衣衫染紅,顯得分外的醒目。
望著那晶瑩雪白的滑嫩玉膚上點點的血珠,和那刺目的血跡,郭奕心跳更快了,雙眼噴火的盯在蘇娥的身體之上。
“不要。”蘇娥嬌氣微喘,美眸含煙,努力的向郭奕搖了搖頭。
此時她不在是高高在上的邪女殿下,也不是那個冰雪聰明的蘇家才女,她顯得那樣的無助,就好像一隻麵對著野狼的小綿羊。
“刺啦!”
郭奕頓了片刻,然後果斷的將她身上的彩衣撕去了大半,露出蘇娥大片的玉肌仙體,和她彩衣之下被血液染得嫣紅的小巧胸衣,接著往下而去便是那雪白的盈盈一握的纖細的腰肢。
“刺啦!”
郭奕覺得身體的反應根本不受自己的控製,就像這具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了一般,但是他的思維卻清晰的不能再清晰,他甚至能感覺到體內血流速度的加快,肌肉中熱量的急速增加,和蘇娥嬌軀上傳來的溫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