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過後爸爸有了些許好轉,但還處在昏迷當中沒有清醒的跡象。媽媽總說要去看望爸爸,都被我用爸爸身子很弱不適宜探望的理由敷衍過去,可總這樣媽媽難免不會起疑心。
我有些焦急的問道:“翔表哥這都一個星期了我爸爸怎麽還沒醒過來呢,在這樣隱瞞媽媽,媽媽一定會起疑心的,這可怎麽辦啊。”雲翔表哥拍了拍我的肩頭說道:“別急,等下我們去問問醫生,如果姑父還這樣的話,我覺得有必要告訴姑媽了。”我拉著雲翔表哥邊走邊說道:“那好吧,反正媽媽早晚都得知道,我們先去找醫生吧。”
清爽的午後蕭淑玫坐在窗口,看著窗外的人流。這時病房房門由外麵打開,走進一位打扮時髦甚至說是有些妖豔的女人。
女子望著窗口的蕭淑玫說道:“大嫂,你現在還在恢複期,遇風受涼可怎麽好?”蕭淑玫回頭一看原來是小叔沐維風的妻子喬婕,便說道:“喬婕你來了啊,快坐。”喬婕坐在**對蕭淑玫說道:“前一陣子太忙今天才有空過來看看你。翊兒呢,怎麽不在這?”蕭淑玫回到病**對喬婕說道:“翊兒和翔兒剛剛出去,一會就回來了。”
喬婕見沐翊不在便拉著蕭淑玫的手說道:“我說大嫂啊,你們夫妻倆在這住著院,這翠軒行可不能歇業啊,再者說大哥可還在那躺著呢,每天光醫藥費可就小一萬呢,這生意在關門,你們的醫療費可從哪裏出的?”蕭淑玫麵露猶豫的說道:“喬婕你說的這我都知道,可現在翊兒還小根本撐不起店麵,而且他怕保姆照顧不周並沒有請人,天天在這照顧著我,連高考都打算放下了,就算他可以也不能讓他兩頭跑啊。”
喬婕繼續說道:“大嫂,翊兒不行,不還有別人嗎?”
蕭淑玫疑問道:“你說的是誰?”
喬婕站起身給蕭淑玫倒了杯水說道:“我家維風啊,反正他也懂這些,再說用自家人總比外人強吧。”蕭淑玫端起水杯說道:“小叔啊,我覺得倒可以,但這事我作不了主啊,等下翊兒回來我讓他去問問他爸,他爸同意的話,我再回複你怎麽樣,喬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