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熱,好熱”昏睡在**的我夢囈道。守在床邊的司徒景聽到我的聲音忙呼喚道:“海,醒醒。”我慢慢的睜開雙眼看到司徒景焦急的看著我,無力的問道:“景哥哥,我怎麽了?”
“你昏倒在院中,被許鹿發現這才將你抱回房中,而你已經昏睡四天四夜了”司徒景站起身將我扶起坐在**,而後到桌上端了杯水放在我的手中說道:“來,喝點水吧。這幾天你一直在發燒說夢話,可嚇壞我們了。”我喝光了杯中水又問道:“景哥哥,我睡了這麽久啊。”司徒景接過空的杯子說道:“嗯,你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爹爹請來的太醫什麽也查不出來,隻說是發燒娘親都快急死了。”家裏知道我修行的人隻有許鹿,我可不想每個人都知道這件事,免得他們為我擔心。我真一半假一半的說著:“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我本坐在院中吹笛,可突然全身燥熱,後來我就什麽也不知道了。”
“是嗎?那算了,你先躺下休息會,我先告訴爹娘去,免得他們記掛”司徒景說完轉身離開了房中。
司徒景走後我便用靈識探查了下身體的狀況,可我發現全身上下都好的不能在好了,根本一絲毛病沒有。在我正納悶是怎麽一回事的時候,我突然發覺丹田內有些異常,原本蘊藏在內的真氣全部消失的無影無蹤,包括我那結成不久的元丹,可我卻沒感到有任何的不適,反而比我暈倒前還要舒暢的多,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從窗外飛進一團白光,正好落在我的胸前,我定眼一看原來這團白光竟是小幽。
小幽看我醒來對我說道:“海海,恭喜你啊。”一聽它這麽說氣了我個半死,我的真氣和元丹都不見了還恭喜我,諷刺我吧。我沒好氣的說道:“恭喜我什麽啊,我的真氣都沒了。”小幽問道:“你用靈識探查丹田了?”我有些沮喪的說道:“是啊,丹田內空空如也,什麽都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