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隨夏公公緩步走進禦書房,看到皇帝正在批閱奏折,便擺手示意夏公公不要打擾皇帝,站到一旁等候著。大約半柱香的時間,皇帝抬頭看到了我,放下奏折對身旁的夏公公責問道:“海兒來了怎不通知朕一聲。”夏公公一聽皇帝責怪忙跪拜下去說道:“老奴該死。”我行禮對皇帝說道:“皇上萬福,這事不怨夏公公,是海兒見皇上在批閱奏折便囑咐夏公公不要驚擾的,要怪就怪海兒吧。”皇帝‘喔’了一聲對夏公公說道:“既然是海兒的主意,朕就不怪罪你了,你去禦膳房備些茶點來”夏公公應道轉身離開禦書房。
我見夏公公離開對皇帝說道:“皇上不知召海兒進宮有何事?”皇帝將桌上的奏折收在一邊離開龍椅,示意我到側室再談。我隨皇帝走進側室,坐在圓凳上問道:“皇帝伯伯召海兒來是為了上次說的事吧。”皇帝笑道:“還是海兒聰明,知道朕的用意,不錯這次找你來還是為了那事。容烈經虞驊審處牽扯出許多問題已被判秋後斬首了,其他家眷遭他牽連充軍的充軍,遣散的遣散。單輝為官倒還算清廉,最多有點小問題已被撤去工部尚書一職,貶去蒼瓊縣當知縣去了,由原來的工部右侍郎孔施擔任,而刑部尚書現在還未定人選。右丞相舉薦工部左侍郎羅吉擔任,而戶部尚書則立挺刑部右侍郎江竼擔任,這二人可以說是各有千秋,平分秋色,朕也無法抉擇這才找你來替朕分憂。”我想了想說道:“皇帝伯伯,照現在的情形來看羅吉已是二皇子的人,而江竼則是大皇子的人這點毫無質疑,現在可以說不是在選誰擔任刑部尚書的問題,而是皇帝伯伯選擇誰當太子的問題,如果皇帝伯伯選了羅吉就可以說明太子之位非二皇子莫屬,如果選了江竼則說明皇帝伯伯看好大皇子。總之一句話,他們是以刑部尚書一職來猜測究竟誰會被冊封為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