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睿抵達原朝已經三天了,皇帝劉遠親自設家宴於觀景閣內招待司徒睿和虞馨二人,酒過三巡後虞馨身體不適提前離席,隻剩下司徒睿和劉遠二人對酒當歌。
劉遠見司徒睿一晚上隻低頭喝著悶酒,沒有一絲興致心裏盤算是時候了,便放下手中酒杯對司徒睿說道:“二皇子怎麽悶悶不樂的,孤王有什麽地方怠慢了殿下嗎?”
司徒睿因劉遠一直忙於國事沒有機會接近,今天的家宴正好是個機會,便裝出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等著魚來上鉤。一聽劉遠這麽問他,便唉聲歎氣的說道:“皇上,貴國並沒有怠慢在下的地方,隻是最近心情不太好有勞皇上惦記了。”劉遠離開龍椅來到司徒睿的身旁坐下問道:“有什麽心事跟孤王……不,跟我說說。我們年紀相仿,應該很談的來的,反正光喝悶酒也很無聊,不如我們隨便談談好了。”司徒睿放下酒杯說道:“皇上這麽說實在是太抬舉在下了,在下隻是一個小小的皇子,何德何能有資格與皇上交談。”劉遠麵上有些不高興的說道:“怎麽看不起我這個邊陲小國嗎?還是司徒兄看不起劉遠我這個兄弟,不屑與我交談呢?”
司徒睿一聽忙跪拜下身對劉遠說道:“司徒睿並無此意,是皇帝您多心了。”劉遠扶起司徒睿說道:“如果是我多慮了,那就和我聊聊,雖然我現在是皇帝,可身邊根本沒有能相知相伴的的朋友,你也是皇子你應該明白我這種處境。”司徒睿低頭說道:“我當然明白皇室的處境,皇室之人怎麽可能會有朋友呢,與我們接觸的人都是帶著各種目的的,根本沒有發自內心和我們相交的。”劉遠歎了一口氣說道:“唉……就拿我來說吧,別看我現在登基作了皇帝,你以為我父皇真的想讓我即位嗎?不。皇子之間明爭暗鬥,全然忘記兄弟之情,父皇心灰意冷臨終前才將皇位傳於我的。我現在看起來好像挺風光,實際上我的皇兄們都想著吃我肉喝我血,恨不得我一夜之間睡死在**,他們好來當這個皇帝。”司徒睿疑問道:“真的是這樣嗎?皇上。既然你將這麽機密的事情都跟在我了,說明您看起我司徒睿,那我就跟您說實話好了。我之所以心情不好也不是為了別的事情,就是因為我們雲朝至今也沒冊封過太子,雖然冊封為太子並不一定就可以繼承皇位,但至少成功率大些,可我父皇一直在太子的人選上徘徊,其實在我們幾個皇子之中,能擔任太子之位的隻有我皇兄司徒霽和我本人了,我這麽說可能會讓您感覺我好像很希望當上這個太子一樣,其實不然。我皇兄司徒霽雖然文韜武略與我在伯仲之間,但他太過仁慈,根本不適合當一國之君。雖然皇帝要懷著一顆仁愛之心來治理國家,但如果這個王朝內憂外患同時襲來,還一味的追隨仁愛之道這個王朝是必要毀在其手中。所以一國之君不但要懂得仁愛治國還要懂得武力固國,這樣才能算得上是一個好皇帝,而不會被國民百姓所唾棄。您說是不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