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司徒景雖說是看到家裏下人劈柴,可要是真讓我們親自動手來劈柴,難度還不是一般的大呢。司徒景怕劈柴的斧子太重,主動承擔了劈的重任,讓我在一旁協助他劈柴。雖然司徒景弄得像模像樣的,可真是動起手來還是差的太遠了,不是把柴劈成一大一小,就是劈偏了隻劈下一點碎屑下來。司徒景忙糊了半天柴是一個沒劈出來,手上到被磨出了好幾個水泡。我一見這也不是辦法啊,便準備親自動手上陣,我奪過司徒景手中的斧子,衝著豎立在麵前的木柴就劈了過去,可我哪知道劈柴根本不用太用勁,那樣根本不起作用,等我知道這個經驗的時候,我麵前的木柴已經成了一堆木屑。有了這次失敗的教訓,再劈起柴我就知道該注意什麽了,之後雖然劈的不算規矩吧,但至少沒再將好好的木柴劈成木屑。司徒景見我這麽容易就能掌握到劈柴的訣竅,虧的我是天花亂墜,聽得我都飄飄然了。結果事實證明好話聽多了,一定會驕傲的,司徒景誇完後的第一斧,直接讓我劈在離木柴一寸外的地上去了,氣的我立馬命令司徒景,我劈柴的必須給我閉嘴,否則我就拿斧子把他當柴劈了。別說這句話還真管用,司徒景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再也沒有說過一句話,直到我劈出夠用的柴為止。
我劈完柴後阿秀見我完成的不錯,便獎勵我可以歇著去了,司徒景剛想和我一起去院中歇會的時候,被阿秀一把揪住衣領拖到了院中水井旁,交給了他一項艱巨的任務:削土豆皮。見到司徒景癟著嘴拿著土豆削皮的場景,讓我對孔子老師的那句‘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深有體會,這一刻我決定今後萬不得已決不去惹女人,特別是隨時隨地可遇見的女人。
過了半個時辰黎老爹和妞兒回來了,身後跟著拎著竹筐的許鹿和齊順,看著許鹿麵透喜色我就知道,他一定是找到機會接近妞兒了,而且還沒招到妞兒的厭煩。我起身來到許鹿身邊,蹲下身子在許鹿的耳邊輕聲的問道:“許鹿,是不是跟妞兒發生了什麽不尋常的關係啊,說來聽聽嘛。”許鹿見我這麽一說有些不好意思,說道:“少爺,那有什麽不尋常的關係啊,隻是在船上跟妞兒隨便聊了幾句。”我仔細的瞧了他幾眼說道:“看你的表情不想隻是聊了幾句吧,老實交代都發生什麽事情了,要不我可去問妞兒了,到時你就變的被動了,想想清楚吧。”我站起身向妞兒的方向慢步走去。還沒等我走出三步,許鹿便將我拖到一邊對我說道:“少爺,我說還不成嗎?不要去問妞兒了好不好?”我暗笑道都是戀愛的人沒腦子還真不假,他還真以為我會去問妞兒,不過嘛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就不打算跟他說,我隻是想去屋內喝完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