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一口黑血從我口中噴出,而我卻絲毫沒有轉醒的跡象,依舊緊閉雙眼、眉頭緊縮躺在樹下。
“為什麽會這樣?你到底是何居心?”小幽見我不見沒有好轉,反而愈加嚴重,抓著女孩的手大聲嗬斥。司徒景將我嘴角殘留的血跡擦淨後起身拽開小幽的雙手,輕聲說道:“小幽先別急,好生問清楚人家,免得錯怪人家。”隨後轉過頭問向有些不知所措的女孩:“相識這麽久了還不知姑娘貴姓?在下姓黃單名一個景字,剛才幼弟心急四哥才會出手冒犯,請姑娘不要介意。”女孩搖了搖頭麵帶悔意的說道:“我叫焰兒,這事總歸有我而起,他這樣對我我可以理解。不過我實在不明白,我劍上所塗之毒並不是什麽厲害的毒藥,服下解毒丸不出一炷香的時間就會有所好轉,為何他不見轉輕反而變重呢?”一旁怒氣衝天的小幽插言道:“剛才還隻是發高燒而已,現在可倒好改吐血了,你最好祈求上蒼保佑我海哥哥沒事,否則我一定要你陪葬。”
司徒景見小幽這麽說話,忙將他拉到一旁,勸道:“小幽,焰兒姑娘已經很自責了,你就不要在這樣了,海吉人自有天相,我保證一定會沒事的。”小幽見司徒景這麽說,也泄了火說道:“看在你的麵子上,我可以先不計較什麽,不過海哥哥真要有個三長兩短,到時你可別攔著我,我一定會讓她給海哥哥陪葬的”說完小幽一臉凝重的離開司徒景,向另一樹下走去。司徒景看著小幽的背影,無奈的搖了搖頭,回到了眾人身旁。
焰兒對一直待在我身旁不曾離去的阿秀問道:“不知我是否可以看看他的傷勢,這樣我才有可能會知道為什麽解毒丸對他會沒有效?”阿秀抬起頭看了看焰兒,又看了看焰兒身後的司徒景,點了點頭說道:“好吧,反正現在我們是束手無策,也許你可以給我們一個滿意的答案”說完起身站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