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母離開不久,一直打坐調息的焰兒才恢複了剛才耗損的靈力,慢慢站起身來到我的身旁查看我的傷勢,從脈象上看出我已脫離了危險,這才送了一口氣跑到青兒麵前,準備跟他告別,繼續自己的遊曆之行。
青兒見焰兒準備離開忙攔住她,對她說了佛母之前交代的事情,焰兒聽後很是不爽,撅著小嘴抱怨道:“青兒師兄,我不要送他回客棧,更不要隨他們一同上路。”青兒板著臉說道:“這個時候知道我是你師兄了,平時不是從說你隨菩薩八百年,要當我的師姐嗎?”焰兒見青兒這麽說,搖著他的手臂撒嬌道:“不要嘛,青兒師兄以前是焰兒的錯,你一定要幫幫我,我不要馱他啦。”青兒剛要張嘴說什麽,半空中傳來了佛母嚴厲的責罵聲:“焰兒,這件事由你而起,你必須親自了結此事,我讓你跟隨他們是為了你好,你就乖乖的跟著他們,否則你別想我給你去討地冥玉樞丸。”
焰兒見佛母這麽說也不好再說什麽,心裏卻很是不滿,不過看在地冥玉樞丸的麵子上也不好再去計較什麽,畢竟這地冥玉樞丸對自己來說,可是比什麽都要重要的。最後經過反複的思想鬥爭,焰兒勉為其難的向西方點了點頭,應了聲“是”便跑到一旁對那一直安生的生長在孔雀山上、沒招誰沒惹誰的五針鬆發泄著自己的不滿,全然不顧這鬆樹年老體弱經不起她的幾腳,還沒發泄幾下就聽一聲巨響,那屹立在孔雀山上不知多少春秋的五針鬆轟然倒下,結束了自己漫長而又短暫的一生。
青兒見焰兒這樣,忙上前勸道:“焰兒,不要這麽生氣,菩薩讓你跟隨他們一起遊曆,也是為了你好。你可知他們是什麽人?他們可是雲朝皇族,你跟著他們不光不會受到欺負,而且就算你再惹禍也有他們幫你撐腰,何樂而不為呢?再說你這是第一次出山入世,你可不知這凡世有多麽的複雜,有他們在菩薩也會安心一些的。”焰兒回過頭看著青兒,問道:“青兒你說的可是真的?他們真的不會欺負我還會幫我免受別人的欺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