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丫頭快把我的月桂餅交出來,否則我對你不客氣!”
“偏不,小屁孩你吃了那麽多,撐破了肚皮怎麽辦?還是姐姐幫你消化了吧。”
我坐在許鹿的身旁,聽著身後不時傳來的陣陣爭吵聲,不禁揚揚得意道:“怎麽樣,許鹿?佩服少爺我的先見之明吧。”許鹿伸長脖子看著後麵車上臭著臉趕車的齊順,對我說道:“當然,少爺的決策沒有失敗過的時候。除了……”
“不許說那些沉芝麻爛骨子的事,都好多年了你還記得那件事是吧?”我忙打住他的話說道。許鹿嘿嘿一笑說道:“哪有,都過去一年了我怎麽還會記得呢?要不是少爺提起我怎麽會想起家裏的老黃狗呢,想起老黃狗又怎麽會想起那次翻牆出去玩,被老黃狗發現挨了我爹的一頓揍呢?好像那次我也是聽了少爺的話,跳下牆的時候踩到老黃狗的尾巴,惹它叫的全府的人都知道我們偷跑出去了。”許鹿全然不顧身旁的我,說的那叫一個眉飛色舞,等發現氣氛不對的時候,想閉嘴都來不及了。
“許鹿,還說你忘記了,忘記了還說的這麽清楚?我今天才發現你是個徹頭徹尾的小人,今天我代表我自己懲罰你。”許鹿被我這一句弄的莫明其妙,對我根本沒有防備,我猛的撲到許鹿的身上搔他的癢。
“少爺,放過小鹿子吧,我再也不敢說少爺你的壞話了。少爺,你快鬆手,我這駕著車呢,要是翻了車可怎麽得了?大少爺還在車裏睡覺呢。”許鹿一邊求饒一邊努力駕車,免得馬受驚車子不受控製翻在路上。
“翻了才好呢,好好教訓教訓那個貪睡鬼。自從出發後,景哥哥除了睡就是睡,都不陪我聊天解悶。他也不想想,要不是我多雇了一輛車把那些鴨子打發到那輛車上,他能睡的這麽安穩嗎?”我邊搔著許鹿的癢邊抱怨著車內貪睡的司徒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