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時辰後我打坐完畢,看著身旁熟睡得兩個人,伸手幫司徒傑把露在外的胳膊塞進被中後,起身來到了屋外。看著月郎星稀的天空,回想著往事。“怎麽突然涼颼颼的,還是進屋吧”站在院中半天後,我突然感到一陣涼意,聳了聳肩便往屋裏走去,卻沒注意到小院被一片濃霧所籠罩。
“他們這會兒都睡熟了吧,我都等不及了”溪兒爹問著坐在身旁的溪兒娘。溪兒娘罵道:“你急什麽,這霧剛剛起怎麽也得再等一會。”溪兒爹望著窗外說道:“我可等不及了,你不急你在家待著,我自己過去”說著便要起身向屋外走去。溪兒娘一把拉住他說道:“看把你急得不就是幾個人嗎?至於急成這樣?”溪兒爹回頭說道:“你是不知道他們有多誘人,特別是那個叫黃海的小子,他的人氣可是香的不得了。先說好了,不許你跟我搶他,別的你隨便挑這個我要定了。”溪兒娘嘿嘿一笑說道:“好,今天我就讓你一回,反正食物多不希罕你那個。現在差不多了,我們走。”溪兒娘把門輕輕掩上,拉著溪兒爹向隔壁走去。
二人來到隔壁院中,濃霧已經把整個小院籠罩住,整個小院都看起來蒙蒙朧朧的。溪兒爹吸了吸氣說道:“我要的那小子在東屋,我先過去了,其它的你隨意。”溪兒娘點了點頭二人一個向東一個向北各自摸去。溪兒娘來到北屋外,用手將糊在窗框上的紙捅破,對著破損處向屋內噴了一口綠色的濃煙,過了一會這才摸黑進了屋。溪兒爹可沒她那個耐心煩,同樣也是對屋內噴了一口濃煙,緊接著便推開門走了進去,絲毫沒把屋內的人當回事。
我回到屋內絲毫沒有睡意,便盤膝坐在床邊想著事情。突然聽到外屋緊閉的房門‘吱嘎’的一聲響,聽起來好像有人推門進屋,我隨口問了一句:“誰……”我豎起耳朵聽了半天沒有回應,心想可能是風把門吹開了,便起身下床打算去看看。我掀開門簾向外屋一望,發現房門關的好好的,也就沒在意回到**躺了下來。過了不一會,我突然感到屋內有一股壓抑感同時伴有一股怪味道,聞起來就好像是什麽東西腐爛的味道,熏的我想吐。我猛地坐了起來,卻發現不知什麽時候牆角處站著一個人影正盯著我看。我摸出放在身旁的紫笛指著人影說道:“是誰在那?不要裝神弄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