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幽和靜源在大堂隨便挑了張桌子便坐了下來。坐下後,小幽衝跑堂一揮手喊道:“小二。”跑堂的一聽立馬小跑過來,問道:“幾位客官想用些什麽?”小幽食指輕敲著桌子說道:“一份蕎麥菜卷、一份素燒竹筍、一份板栗筒子雞、一份青椒拌魚、一份五色糯米飯,再隨便來兩個素菜,記得素菜要用素油少。”跑堂點頭應道:“好勒,客官稍等,飯菜馬上就好。”說完,急忙往廚房走去。
過了大約兩刻鍾,跑堂將所有菜肴端上了桌,一一布完菜後,跑堂一欠身便徑自離去。小幽看著一桌子的美食,早已食指大動,哪裏還顧得上他人,拿起竹筷便大吃起來。我笑著說道:“靜源,不要客氣,請用。”靜源拿起竹筷,吞了吞口水說道:“那我就不客氣了。”說著,夾起一塊竹筍便放進口中吃了起來。看著小幽和靜源都吃的這麽香,我的肚子也不爭氣的叫了起來,便拿起竹筷加入他倆的行列開吃起來。
一陣風卷殘雲之後,桌子上的食盤中也就剩些菜湯了。小幽挺著微鼓的肚子衝跑堂叫道:“小二,來壺普洱茶。”跑堂隨口應了一聲,便忙著沏茶去了。不一會跑堂端著剛沏好的熱茶來到桌前,放下後便離開了。我將麵前的三個杯子一一倒滿後,端起其中一杯細細的品著。按理說,好的普洱要配以好的茶具,再加上精湛的茶道才能泡出普洱特有的味道,不過在這小小的客棧別說是否有人精通茶道,就連上好的茶具也未必有上一兩件,就算是有也不可能隨便拿出來給客人用吧。雖然有些遺憾,不過這泡茶的水的火候剛剛好,剛好能品出普洱淡淡的苦澀味來。
“兄台,有禮!”這時有人來到我們桌前,輕聲說道。我抬頭一看來人乃是賈旭東,忙起身敬道:“賈公子,有禮了。”賈旭東應道:“兄台,多謝你之前送給我們的丹藥。”我擺手說道:“不必客氣。對了,賈公子令師妹的傷勢怎麽樣了?”賈旭東說道:“在下也不太清楚。”正說著,從二樓信步走下兩位姑娘,其中一位身穿淡粉衣裙的姑娘走過來開口說道:“賈師兄。”賈旭東回頭一看,隨後把手向我一伸說道:“林師妹,就是這位兄台在雷山上救了你。”林如佳聞言忙走上前欠身說道:“多謝公子出手相救,敢問公子如何稱呼?”還沒等我開口,一旁的靜源搶先說道:“這位哥哥複姓司徒,單名一個海字。”林如佳聞言喃喃語道:“司徒海?”我點頭應道:“正是。敢問姑娘怎樣稱呼?”林如佳輕聲說道:“小女姓林,名如佳。”我拱手禮道:“林姑娘。不知你的傷勢好些了沒有?”林如佳聞言臉頰刷的紅了起來,低聲說道:“我的傷已無大礙,勞煩司徒公子惦記著。”我擺手說道:“哪裏哪裏。幾位是下來用膳的吧?”賈旭東應道:“正是。”我說道:“那幾位就快去用膳吧。”賈旭東點頭說道:“那在下就先告辭了。”我伸手說道:“請。”賈旭東衝我點了點頭,帶著二女往另一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