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景成親後的第三天,我留下小毛子,帶著讙和小幽辭別了爹娘,離開王府往青鬆穀回去。
“我回來了!”我從碧潭劍上躍下,衝石洞內大聲喊道。話音剛落,一個黑影伴隨著一陣急促的奔跑聲從石洞內跑了出來,嘶叫著衝進了我的懷裏。我摸著它的頭說道:“麋兒,你又長大了。”麋兒聽到我在誇它,高興的嘶叫了一聲,用頭上半尺長的角蹭著我。我接過小幽懷裏的讙對麋兒說道:“麋兒,這是讙,今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你可不許欺負它呦。”說完,我又將麋兒給讙介紹了一遍。這倆小東西完全沒有生疏感,興許這就是洪荒異種的特性吧,沒兩分鍾這倆就玩到了一塊。
“海哥哥,你們回來了!”這時從石洞內走出一個十一、二歲模樣的少年,一臉高興的說道。我看著麵前的少年,問道:“你是誰,為何會在這青鬆穀?”少年用手指著自己,說道:“海哥哥,你不認識我了?我是溪兒啊!”
“溪兒?”我驚呼道:“你是溪兒?”少年點了點頭說道:“是啊,我是溪兒,這青鬆穀裏的一尾鯉魚。”聽他這麽說,我才相信站在我麵前的這少年,確實是我們從二屍手中救出來的小鯉魚精溪兒。一旁的小幽開口道:“不錯啊,溪兒。我們離開不過半年時間,你竟然恢複了五百年的功力,也長大了不少,不再是小豆丁了。”溪兒搔著頭發,不好意思的笑著。我高興道:“我們進去聊”說著往石洞內走去。
“海哥哥,真的好可惜,你們要是早一點尋到參仙,就可以救治你的表姐了”溪兒聽完我們到雷山所遭遇的一切後,惋惜的說道。我歎了口氣說道:“這也是天意,是我表姐沒有這個福氣,怨不得他人。”溪兒擔憂道:“那再沒有別的法子了嗎?”我搖了搖頭說道:“目前是沒什麽別的法子。一切隻能看上天的安排了。”溪兒聞言長歎了一聲,沒有再說什麽。“算了,不談這些了。我這有些草藥,我想移植到穀中,你們說移植到哪裏比較好?”我見氣氛顯得有些沉悶,忙說道。小幽聽聞後說道:“海哥哥,我們不是都把從雷山采摘的草藥全都給你種植在玄冥戒中了嗎?你忘了?”我伸手在他頭上一敲說道:“我又沒有老糊塗,怎麽會忘記!我這還有些普通的草藥,我想給種植在穀中去。”小幽揉著剛剛被敲的地方,說道:“就算是這樣,也用不著打我的頭啊。很痛耶!”溪兒想了想說道:“要不就種在洞外的那片空地上怎麽樣?那裏既能照到陽光,而且離水源也蠻近的,應該是個不錯的地。”我拍手稱道:“不錯,還是溪兒的頭腦好用,那裏確實是個好地方。”溪兒見我誇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事不宜遲,現在就去把那塊地翻一下,然後把草藥給種上。免得時間久了,這些草藥失了藥性,就不容易成活了。”我站起身大聲說道。小幽在一旁懶懶的說道:“急什麽,明天再做嘛。”我回過頭看著他說道:“少說廢話,根快給我行動起來,要不今天休想吃飯。你可別忘了,臨出府前,娘親可給我塞了一大堆好吃的東西呦!”一說到吃的,小幽原本有些混濁的雙眼,頓時發出一陣精光,立馬從石凳上跳起,一溜煙的向外跑去。溪兒看著他的背影,感歎道:“這食物的力量還真是大!海哥哥,我們也走吧!”我點了點頭,隨他一同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