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爹爹,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祝爹爹、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瑞葉和水寒端著茶杯來到我的麵前,屈膝跪下行禮道。我伸手示意他倆站起後說道:“葉兒,雖然你這祝壽詞說的不錯,不過對爹爹來說有些不大合適;還是寒兒說的對爹爹比較受用。”瑞葉點了點頭應道:“我知道了,爹爹。”我將事先準備好的紅包分給他倆後說道:“今天是爹爹的生辰。同樣,也是你倆的生辰,所以今天爹爹就特別寬容一回,今天的功課就免了,讓你倆好好的玩上一天。記得隻此一天,明天還得給我乖乖的練功,知道嗎?”倆小點了點頭,沒有多言。我本打算參加完司徒傑的束發禮後,便帶著倆小和小幽回青鬆穀去。可爹爹死說活說就是不同意,他說在娘親消氣之前我決不能離府回穀。既然爹爹都這麽說了,我也不好反駁什麽,隻好先住了下來。自打住下來後,我每天是換著法的幫爹爹出主意去哄娘親,讓她消氣。可不管我給爹爹出什麽招,娘親就是不鬆口,依舊對爹爹是不理不睬。娘親一日不消氣,我就得在府裏住下去,轉眼這就在府裏住了一個月,順帶著陪倆小過生辰了。在我決定一同收養倆小的時候我就決定,將倆小的生辰定為一天。一來,我並不知道瑞葉的生辰究竟是何日;二來,倆小的生辰相隔不過幾個月,何必打那個麻煩呢。反正他倆在我的心裏和雙胞兄弟沒什麽區別,都是我司徒海的兒子。
“好了,你就別在這擺那爹爹的譜了,你就不能少說教一天。自你回府這一個月來,天天就聽你在這嘮叨。今天好歹也是他倆的生辰,你就不能讓他倆痛痛快快的玩上一場,少說那些廢話!”我剛說完,就見司徒景推門走了進來。我轉過頭瞪了他一眼說道:“我說教我的,關你什麽事?這你不去兵部出勤,跑我這來做什麽?”司徒景衝我走了過來說道:“我是來帶我兩個侄子出去玩的,不是來聽你說教的”說著來到倆小身旁,牽著他倆的手說道:“走,大伯帶你倆出去玩去,別理你爹爹。”隨即帶著一臉高興的倆小推開房門揚長而去,不再理會我。我看著三人離開的後影,輕笑了幾聲,隨即一拂手將打開的房門關上,來到床前盤膝而坐,入定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