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林姑娘琴彈奏的很好,不知我何時有幸能夠欣賞一下”我和林如佳坐在茅屋前,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著。林如佳輕笑道:“我隻是閑來無事隨便彈彈,不知司徒公子是從哪裏聽說我會撫琴的?”我順嘴說道:“我是聽一位在此潛修的前輩說起的。昨晚閑著無事在此欣賞星空,那位前輩被我的笛聲所吸引,從而和她閑聊了幾句,並且從她那裏聽說你會撫琴。”
“前輩?”林如佳聞言驚呼道,“你是說在崖底坐苦關的那位前輩嗎?”我隨口說道:“她並沒有告訴我她的潛修之所。不過,我想應該就是你說的這位前輩吧。她還說她在此潛修以近三個甲子,還說你是第一個知道她的存在的。”林如佳微微點頭說道:“照你這麽說,應該就是這位前輩了。前輩還跟你說了其他的沒有?”我搖了搖頭說道:“沒有,前輩隻是說我的笛聲太過傷感,讓我另外給你吹奏一曲,所以我就給她吹了一曲鳳求凰。一曲終了後,前輩饒有興趣的說,想聽一聽笛琴合奏的鳳求凰,這才提起你會撫琴的事情。”林如佳輕應了一聲,“哦,原來是這麽回事。”我轉過頭看著她問道:“你知道這位前輩的來曆嗎?她為何會在這裏潛修,難道是你們天恒山被罰的門人嗎?”林如佳搖了搖頭說道:“這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和你知道的基本都差不多,唯一的一點就是這位前輩輕易不會讓人知道她的存在,就連胡師妹都不知道。我真的很好奇,你究竟吹奏了一首怎樣的曲子,可以引起前輩的注意,從而和你聊了一聊。”我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發,說道:“其實我隻是即興而發,隨便吹了吹。林姑娘要是有興趣的話,我給你吹上一曲怎麽樣?”林如佳擺了擺手說道:“不必了。司徒公子我還有事,就先告辭了。酉時我會再來,給你們送些吃食的。”說完,林如佳站起身,祭起隨身佩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