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聽這一屋子的笑聲,就知道司徒公子已經醒了”孫友山推開屋門,笑嗬嗬的走了進來,“你昏睡的這幾天,小院裏真是安靜的嚇人。特別你那個兄弟,整天陰沉著臉,像個鬼夜叉似的。”
“孫前輩”我見老人家進屋,忙和靜源鬆開了被壓製的小幽,欲起身下炕。老人家見狀忙擺手說道:“你就在炕上好生歇著吧。這裏可是我家,用不著那麽客氣。”小幽聞言一旁打茬道:“就是就是。”“就是你個頭”說著我抬手在他頭上敲了一下,說道:“還不快給前輩搬把椅子坐下,在這多什麽嘴。”小幽揉著剛被打的地方,抱怨的說道:“搬就搬嘛,總打我做什麽。”這邊還未等小幽動手,坐在我身邊的春兒卻動作麻利的起身從炕下跳了下去,將木桌前的椅子搬到了老人家的身後,隨即又麻利的爬到炕上,回到我身旁乖乖的坐下。我看著動作麻利的春兒不由暗自心喜,隨即一把將他抱坐在懷裏,稱讚道:“春兒真的是好懂事,比幽哥哥強太多了。”春兒見我誇獎他,不好意思起來,微低著頭不停的擺弄著身上的小襖,不過嘴角卻掛著開心的笑容。一旁的小幽卻擺出一副無所謂的表情望著我,那意思好像就是說:你盡管貶低我好了,我無所謂,無所謂。
“對了,孫前輩,那蛇膽送去的是否及時?”這時我突然想到救人的事,忙開口詢問道。老人家笑著說道:“托公子你的福,蛇膽及時送到了明幻山,而且蛇膽已經由我師父配上了一些其他的藥材,製成了藥丸並給那姑娘服下了。我想,過不了幾天,那姑娘就會徹底恢複,擺脫糾纏了十年的痛苦。”“那就好”我點頭應道:“既然此事已了,我想前輩恐怕不會繼續居住在這裏了吧。”老人家點了點頭,說道:“我打算先回明幻山,住上一陣子再說。”我輕應了一聲,繼續說道:“那前輩打算何時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