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黃花菜也沒再虛假什麽,而是眼神閃動的望著此時已經相擁在一起的父子兩。
“銘兒!”父親輕輕呼喊,莫克,現在應該叫燕銘,堂堂七尺男兒,在此時也哭得稀裏嘩啦。
誰說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就連華仔也歌唱道: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場麵比較矯情,但是這種氣氛卻沒人願意打破,直到燕老和燕銘見林逸兩人站在一旁,這才收斂心情,略帶尷尬的惱羞成怒:“臭小子,搞了半天原來搞了這麽一出,現在看我父子兩在你們麵前出醜滿意了吧!”
說歸說,燕老的臉上卻露出了幸福的褶子,笑的是那麽燦爛慈祥。
咧嘴一笑,林逸故作尷尬撓頭:“能讓兩位和好如初,我也隻好出此下策了,希望兩位不要見怪才是!”
燕銘帶著感激的神色對林逸一點頭,誠摯的道謝:“多謝零兄弟,別的廢話我不多說了,以後有什麽需要的,盡管吩咐,我燕銘要是敢說個不字,罰我一輩子守護古墓!”
“哼,臭小子,難不成你還想讓老子守一輩子古墓不成?”正所謂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就算兩人和好,但是燕老的脾性卻沒有一點收斂,言語裏雖有責備,但也沒有責怪。
燕銘訕訕一笑,撓著頭解釋道:“父親,現如今我已經是青雲城禁衛統領,雖距離祖宗將軍之位頗遠,但是我相信有生之年,得到昔日祖宗之位並非誑語,而且墓穴已經被零兄弟兩人清理幹淨,就算無人看守,也不會打擾到祖宗安休的!”
“聽小零子說,你得到了黑續丸?”燕老並沒有繼續糾纏古墓看守的問題,而是關切的詢問燕銘身體狀況。
點了點頭,燕銘再次將目光投向林逸,極為激動的說道:“因為有零兄弟的幫忙,成功練出黑續丸,之前斷裂的經脈修複有望,而且我想經過多年的沉澱,一旦經脈修複,實力必定暴增一大截,到時候我絕對有機會衝擊一年一度的城主選撥,到時候步步高升進入軒龍城也不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