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樂一臉從容的看著邊使勁皺眉邊緊捂住鼻子的淩薇,解釋道:“我為了培養氣場,中午吃了大蒜、洋蔥和蘿卜。現在,我上下前後都布滿氣場。然後,你懂的……”見淩薇還是沒有把手拿下來的意思,代樂有些急了,進一步解釋道:“話是人說的,屁也是人放的,說話和放屁一樣,都是一口氣而已。俗話說得好,響屁不臭,臭屁不響。味道真有那麽誇張嗎?”
“出去!”淩薇終於到了崩潰的邊緣,使勁一甩手,代樂就又和桃花庵的某棵似曾相識的樹,有了第二次親密接觸。
下午就這麽過去了,晚上吃完晚飯,雨靈把代樂約到了海邊。落日的餘暉,把海麵染成了金黃色,雨靈顯得興奮的很,東跑西顛的,發現個貝殼也嚷嚷著快來看快來看,跟她家鄉大連的一樣,代樂也受了感染,笑容一直掛在臉上。跟這個妹妹在一起,有難得的輕鬆和愜意。
玩累了,雨靈拉著代樂一起坐下,鬆軟的沙灘,也像在靜靜的聽他們嘮著家常。雨靈很好奇代樂上島以前的樣子,問這問那的,代樂興致上來了,就像講故事一樣,說起了他的過往:“其實記憶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回憶。我用一麻袋的錢上大學,換了一麻袋書;畢業了,用這些書換錢,卻買不起一個麻袋!什麽都在漲價,就是人越來越賤。死乞白賴的找了個工作,每天隻來得及在QQ群裏說一句“大家早上中午下午好啊”就得玩命幹活去了,活又多又累,我幹脆給自己起了個英文名字,叫壓力山大。工作久了才發現,世界上最沒用的東西就是工資條,看了生氣,擦屁股太細。終於,混到每個月總有那麽三十幾天不想上班,我就幹脆辭職了。現在想想,還是幼兒園好混。不過就像每一滴酒回不了最初的葡萄,我也回不了年少了。”代樂幽幽的歎了一口氣,目光飄向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