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這應該是夢!李玉龍在心裏努力的提醒著自己,現在自己眼前的一切都是一場美妙的春夢,同時,他也害怕這場春夢醒了以後,自己辛苦找的《玄女心經》也會隨著夢醒而消失,沒有了《玄女心經》,他就沒有了希望,沒有跟蘇月清在一起的希望。
李玉龍的目光目不轉睛的盯著桌子上的盒子,可惜,在美女形成的那瞬間,原本盒子裏的《玄女心經》居然不在了,“哪裏去了?《玄女心經》呢?沒有《玄女心經》我怎麽能夠得到月清的芳心?”
李玉龍憤怒的咆哮著,將站在他身邊的美女推了開,雙手抱著盒子,就象在抱著蘇月清一樣,是那麽的溫柔,盒子裏空空如洗,那本黃金鑄造而成的《玄女心經》就象不翼飛了一樣。
“你!都是你,你把《玄女心經》還我。”李玉龍閃身來到美女的身邊,雙手緊緊的抓住她的衣領,象一隻憤怒的野獸一樣,眼裏噴出火花來。
女子很美麗,就象出塵脫俗的仙子一樣,那張精致的俏臉滿帶笑容,那笑容落在李玉龍的眼裏,讓他在瞬間平息了自己心裏的怒火,麵對如此絕色的女子,李玉龍怎麽也發不起火來,這女子是他一生之中見過最美麗的女子,在她的身上完全找不到一點點嫵媚之色,可是,她那張誘人小嘴裏發出的呻吟聲音卻出賣了她的出塵脫俗
“仙子下凡?還是仙子思春了?”看見這張絕色的俏臉,李玉龍微微的楞住了,似乎今天晚上發生的怪事太多了,多得讓他的頭腦昏昏的。
女子對著李玉龍嫵媚的笑,突然之間,李玉龍覺得李白的《清平調三章》用來形容眼前的女子再好也不過了,雖未見過楊玉環的容貌,但是,他可以肯定,楊玉環絕對沒有她美麗迷人。
“是夢魘?還是一場夢?”李玉龍口裏喃喃自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