膩在李玉龍懷裏的秋雲聽見李玉龍取笑許顯純的話後,整個身子在李玉龍的懷裏顫抖個不停,一張精致的俏臉通紅,那銀鈴般的笑聲在黑夜裏顯得分外的悅耳,秋雲的笑聲落進許顯純的耳朵裏卻是分外的刺耳,他握刀的右手緊緊的抓住刀柄,內力湧進刀身裏,刀!閃著白色,發出清脆的嗡鳴聲。
“不錯!不錯!小許,沒想到你年紀輕輕的居然已經達到了江湖頂尖高手的修為,看來,在江湖之中已經有你的一席之地了,小魏子厲害啊!居然收了個頂尖高手做幹兒子,來,叫聲‘爺爺’聽聽。”
“冷靜,許哥。”看見許顯純有發彪的趨勢,站在許顯純旁邊的中年男子用手緊緊的抓住了許顯純的右手。
“你應該是五彪中的田爾耕吧!不錯!現在年輕人都很容易衝動,衝動是魔鬼啊!千萬不能衝動啊!小田田,小許不去叫小魏子,那麻煩你進去將小魏子叫出來吧!現在天氣雖然很涼爽,但是,站在這裏看著一群男人,怎麽著都不是件什麽好事,早早讓小魏子請完安後,我老人家也應該離開了。”
“敢問前輩是”田爾耕阻止完許顯純後,向著李玉龍恭敬的行了一禮,問道。
“小孩子千萬別玩刀劍,很容易傷著人的。”李玉龍伸出右手,臨空向著許顯純的右手抓了去,“唆”的一聲,刀從許顯純的右手飛出落在了李玉龍的手裏,李玉龍拿著刀,掂了掂後,用內力一振,一把上好的鋼刀化著了粉末飄灑在地上。
許顯純的臉色變了,田爾耕的臉色也變了,東廠的眾爪牙一個個如見鬼般的看著李玉龍,要說振斷刀,他們都能夠做到,可是,要輕輕鬆鬆的將刀振成粉末,這可就不是他們所能夠做到的了,高手,絕對高手。
“小田田,你跟我說說看,為什麽你們會認為我老人家是問劍齋的人?”看見眾人用崇拜的目光看著自己,李玉龍心裏狠狠的樂了一把,做高手的滋味就是爽,比起以前讓人追在後麵喊打喊殺不知道舒服了多少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