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油。”裴拉多拉看見城牆下敵人越來越多,終於下達了命令,沸騰的油一旦倒下,被油澆上的敵人那下場可是非常淒慘的,處於禁魔領域之中,鎧甲上刻畫的魔法防禦陣根本就起不了作用,那油澆在鎧甲上,比直接澆在身體上絕對還要慘,死,那時候已經成為一種奢侈了。
滾燙的油鍋被士兵抬離火架,對著敵人最多的地方傾倒而下,城牆下的騎士頓時發出淒慘的尖叫聲音,從坐騎上倒在地上不斷打滾,而坐騎直接被油給活活的燙死。
李玉龍看見城牆下打滾的士兵,搖了搖頭,目光再一次看向了佩奇和琉璃的戰鬥,片刻功夫裏,佩奇和琉璃兩條黃金巨龍身體上已經血肉模糊了,苦修者的攻擊力可怕,黃金巨龍身體上防禦力最強悍的鱗甲居然被他們手裏的傳承棒直接給打裂開了,金黃色的血液在月色之下顯得分外的詭異,在他們戰鬥所經過的地方,地麵上留下一具具殘屍,根本就找不到一句完好的屍體,憤怒佩奇和琉璃還直接活吞了幾個苦修者,那活吞苦修者的情景落在李玉龍的眼裏,卻是那麽的惡心。
長達十多公裏的城牆處一直都在對射著弓箭,正對麵城門所在的方向,敵人的攻擊力度是最大的,在李玉龍腳下的城門處,已經有很多騎兵衝了過來,沸騰的油不知道帶走了多少騎兵的生命,城門前猶如地獄一般,可憐的他們根本就不知道,在城門後,早就被卑鄙的耶魯卡秋下命令堵上了無數的巨石,就算他們攻破城門也是一點作用都沒有的,想要攻陷勿忘度城,就必須摧毀一段城牆才行,可是,沒有魔法和鬥氣想要摧毀一段城牆是很困難的,就騎兵手裏的長槍,估計是很難辦到的。
“裴拉多拉,我有個問題。”李玉龍走到裴拉多拉的身邊,大聲道。
“請說。”裴拉多拉轉過頭看了看李玉龍,很意外在現在這種時候李玉龍還有什麽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