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鮫、鼬,你們終於出來了,我還以為你們已經被木葉的暗部抓住了呢?到那個時候,我可是不會前去就你們的。”江天看著來到自己麵前的鬼鮫和鼬,轉過了身,淡淡的說道。
“江天大人,可不是我們在後麵拖著的,隻是你剛剛使出來的,使出來的招數有點兒…”鬼鮫的手在空中胡亂的擺動了幾下,就是沒有說出來。
“到底怎麽了,鬼鮫,這可不像你的樣子啊?”江天故意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說道,“還有鼬,你又怎麽了,一副沉思的樣子,這可不像我印象裏麵‘不可一世’的鼬啊?”
“我真的說了,說出來之後,你可不能找我的麻煩啊,江天大人。”鬼鮫砸吧了幾下,對著江天說道,看起來還是有點兒擔心的樣子。
“嗬嗬,你就放心吧,無論你說什麽,我都不會找你麻煩的。”江天被擺了擺手說道。
“哦,隻是剛剛從江天大人眼睛裏麵冒出來的烏鴉有些眼熟,這個招數我隻看到鼬使用過。”鬼鮫筆畫了一下說道,眼神一會兒瞄向江天,一會兒瞄向鼬。
“哦,你原來說的是哪個忍術啊,這有什麽好奇怪的,這就是我看了鼬使用過後,覺得非常的實用,才發明出來的新的忍術。”江天大大咧咧的擺起手來,作出一副根本就沒有把它放在心上的樣子。
“就是根據鼬的招數變換過來的?我來如此,不過江天大人通過觀察別人的忍術就可以發明出自己的忍術。果然還是江天大人強大啊!”鬼鮫感慨的說道。
“嗬嗬,這有沒有什麽好好奇的,隻要對忍術的理解到了一定的地步,你就能夠輕輕鬆鬆的看破許多忍術的關鍵,到了那個時候,開創一些適合自己的小忍術,也就變得水到渠成了。”江天吹牛臉也不紅的說道,這個世界上,有誰能夠非常囂張的說自己已經把忍術的內涵全都弄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