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馬蹄草就在白道友的須彌袋中,洪道友若是想要,憑你的實力,白道友恐怕難以擋住。”這說話的,是幾人當中一位黑臉的大漢。
他臉色雖黑,但此時卻笑得眯起了眼睛,這話雖說得輕飄飄,但卻小小拍了那白衣修者一個馬屁。
“黑麻子,你若是想挑起我三人的爭鬥,就直說好了,何必拐著彎來說。”對方話一出,這另外一方的女子,卻冷笑著把那黑麻子揭穿。
但這女子話剛說完,那穿著白衣的洪姓修者也冷笑道:“兩位何必如此處心積慮,洪某隻要這馬蹄草,若是白道友肯送於洪某,那這一五十張暴火符,便是道友的了。”
“五十張暴炎符?!”白玲一聽這話,臉上忽地一改之前的冷然之色,反而變得嬌媚起來,柔柔弱弱地對著那洪姓修者道:“洪道友這五十張暴炎符雖說也是價值不菲,但要換妾身手上的馬蹄草怕是少了些。若是道友肯多加一件法器,我到可以考慮一下。”
白玲看著那洪姓修者,雙眸波光盈盈,到似對這交易頗為期待的樣子。
在她旁邊的獨眼大漢,在白玲說完話後,臉上就露出焦急神色,就要出口詢問,但很快,就被白玲一伸手,就阻止了下來。
而其他在場的幾位,也個個露出吃驚的表情。
“白道友,若是此等交易的話,在下到也願意,我出六十暴火符與一法器如何?”
大家都不是傻子,這馬蹄草精王是何等寶貝,對方已經把馬蹄草精王放進了須彌袋中,若是要奪下的話,這認了主的須彌袋,除了本人同意,要不對就方身死才可能成功奪去裏麵的東西。
而此時,白玲提出,可用東西來換,那也就避免了拚個你死我活,自然是最好的結果。
“白道友,若是你能把這馬蹄草讓與在下,我出一百暴炎符與一法器,你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