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潛把這些畫符筆仔細說明後,又帶著楚卓走到另一麵牆下,再次跟他提到有關符種之事。
原來之前進來看到的這麵牆,畫的那些符文也都是一些實用的符種。這些符種,都直接被刻在這些人來人往的地方,主要是給那些修行答籙的弟子來進行參詳。
因為這符山上的符師實在太少,他們不但要自己修行,還授業於門下弟子,根本抽不出太多的時間來。所以就把一些基礎的符文種全部刻在這上麵,那些還在修行基礎的弟子,便可直接對照這些符文,自行修習。
像田潛這樣,早早入門的弟子,本身修行的符術,在這些外門弟子當中,已算是不錯的。今天他也是接了嚴大師之命,充當那些有誌於符道的修行弟子的臨時授業之師。
“這些符文,對於一些剛開始修習符術的弟子,足夠修習許久了。”田潛帶著楚卓往那符文牆下麵走過。
把所有符文都大概看了一遍後,楚卓與田潛便再次坐到了櫃子後麵的茶桌旁。
楚卓在田潛講解的這段時間內,也看到很多門內弟子在這裏麵進進出出,有人的甚至還拿著符籙書在下麵一點點對照著符文,抓耳擾腮,沉浸在符術的修行當中。
“師兄,這符山修行符術的弟子,應該也有近百人了吧?”楚卓眼下看著,之前一直以為符道需要天賦,修行的人應該不會很多,但此時看來,似乎情況完全不對。
田潛聞言,卻搖頭笑道:“師弟,你別看這裏門內弟子進進出出,事實上,這些弟子大多都是打著學點皮毛的打算,因為境界的破突,往往可以通過符術來進行感悟,所以,自然而然,一遇到頸瓶便有許多人到這裏修習。”
說著,田潛臉上又露出苦笑:“實際上,真的有誌於符道的,也就十來名弟子,像我這樣,有些天賦,又多年在境界上沒得到突破的,才會下定決心來修行符法,畢竟這樣一來,就等於放棄了突破增加壽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