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我看到了一則新聞,一所醫學院的女學生們,竟然拿著屍骨模型做著各種搞怪的動作,有一個女學員竟然還把一個腦蓋骨倒放在了自己的頭上當帽子戴。你說看到這樣的醫學院學生,還有誰會把自己的遺體和骨骼捐贈出來呢?”
“人需要尊嚴,骨架也需要尊嚴。還記得我拿著那根脛骨去嚇唬女生嗎?”
“當然記得!”
“那就是我從一具古屍上拆下來的,我爸爸知道後把我打了個半死,後來他告訴我,‘如果你不尊重它那就像是你打罵了你的爺爺一樣,要像尊重父親一樣去尊重這些骨架!因為我們虧欠他們很多!’我到現在都還記得這句話。”
“你對屍骨的態度就是從那時開始轉變的啊?”
大周點點頭,“現在還想不想捐獻自己的骨架了?”
“捐獻沒有問題,但是製作這具骨骼模型的人,我希望是你!”
“那可不好說啊!”說完,我和大周相視而笑。
“還有我不想自己的骨骼被戴上一頂綠帽子,然後脖子上被掛上綠領巾,嘴裏再被插上一根雪茄!”
“放心吧!我會對我的學生們說,這是我最尊重的作家!”大周這次很嚴肅地說道。
我想隻有大周那樣的法醫,才配得上擁有一副真正的人類骨架模型。
本次事件曾經作為一個刑偵劇的段落被搬上過銀幕,但真實的案件卻比電視劇的情節更加令人感傷。
事件發生的具體時間,我還是沒有記錄,我隻是記得那時剛剛晝長夜短,那日太陽十分晃眼,那天我心情有點煩躁。
在我所在的城市中央有個很大的中心公園,這裏每天都會有各種各樣的人經過,有晨練的老人,有調皮的孩子,還有一些遛狗的閑人們。
平靜與恬適總會給人一種錯覺,世界很美好,一切罪惡都被這種錯覺掩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