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仔細檢查過了,子彈是斜著射入腦枕骨,擦過硬腦膜中動脈,越過腦幹又從嘴裏飛出,槍創管正好越過大腦與小腦連接處,但子彈奇跡般地隻傷到小腦,促使女囚暫時昏迷,而經過一番折騰後,女囚漸漸蘇醒了過來。”
“當時,她的意識難道還清醒嗎?”
“她的語言係統遭到了嚴重破壞,但是她對我提的問題,完全可以用點頭或搖頭來回答。可下邊問題就來了!”
“到底要不要槍斃她第二回?”
大周喝了一口咖啡,“如果是在刑場上被確定死囚沒有被打死,行刑的戰士會立即補上一槍,那樣家屬和囚犯都不會受到太大的刺激。可是很明顯,這個女囚犯已經離開了刑場,到底還要不要對她行刑?是當時包括我在內的當事人都在疑惑的問題。”
“這確實是個難以解決的問題!”
“自古死犯,古有慣例,一刀折罪!如果死囚一刀砍不死,就應饒了死罪!當時,女囚的父母跪著央求法官和我,不要處死他們的孩子。”
“後來呢?”
“後邊事的細節我就不知道了,因為我被勒令退出了當時召開的緊急會議。我隻知道當時監刑法官的態度很決絕,繼續執行死刑,最後女囚犯還是被處死了。”
“啊?雖然也意料到會是這個結果,可我還是有點難以接受!”
“那件事後來有好幾種說法,有的說法官先讓醫生給死囚治療,然後再拉到刑場上去槍斃的,還有一種說法是法官命令戰士在火葬場裏就槍斃了那個死囚,然後把屍體直接推到火化爐裏去了!”
“你認為哪種可能性較大?”
“我沒看見的事,我不下結論,但是這件事沒有人被問責,而我那個同學也順利地成為了法醫,沒有受到處罰!”
大周的話已經給了我答案。
“最後問你個問題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