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講述我和大周經曆的有關屍骨的故事時,我想了很多很多,現在談談我對這本書稿的感受。
其實,在寫這本書稿之前,我就跟很多資深的圖書編輯探討過這本書稿的價值,我一再要求編輯們把書稿的樣章往下多看幾頁,但是他們大都拒絕了。理由是我的書稿不符合中國人的審美觀,更不符合中國懸疑、恐怖小說的路數。中國人愛看的是懸疑的故事和緊湊的情節,而並非科學的鑒證和枯燥的法醫理論。
我也是寫懸疑小說出身的,怎會不知道這些呢?
犧牲故事本身的真實性和邏輯性,而換來故事的傳奇色彩,是中國懸疑小說的固有路數。
實事求是地說,我並不喜歡那種路數,我一直在試圖改變這種單一的邏輯現狀,跳出固有的寫作思路。
雖然我之前的兩部社會推理小說在市場上銷量平平,但在大周的鼓勵下,我還是堅持動筆了,冒著寫完了也沒有出版商出版的危險動筆了。
我在想這是為了什麽呢?
為了大周?那個正直且單純的法醫。
為了科學?這個中國人心中早已模糊的定義。
還是為了自己?一個急需要用一本書證明自己價值的作家。
都是!但又都不是!
我麵對冰冷的屍骨時,總在想他們能讓我們想到什麽!
最後,我便得出了《問骨》這本書的意義,它是為了科學而寫的,是為了理性而寫的,是為了正義而寫的,更是為了拯救中國人的信仰和愛而寫的。
也許真實的故事並不那麽曲折,但我相信能夠觸及人內心深處的永遠是那最真實的故事和最純粹的感情,我希望用我的文章可以做到這一切。
正像一個朋友對我說的,我的這部作品是對中國舊體恐怖文學的一種宣戰。也許大家都認為隻有靈異或虛幻的恐怖故事才是冒險,那些有頭沒尾、沒完沒了的盜墓或趕屍才是傳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