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陽眼看嶽建忠恢複了清明,便勾了勾手,笑道:“來吧,愛管閑事的賤種,讓小爺好好教訓教訓你,記住了,小爺叫龍青陽。”說完一招“撩陰腿”就向嶽建忠下陰踢去,又快又恨。
嶽建忠頓時大怒,完全不顧形象的吼道:“啊……我一定要撕碎了你。”兩人就戰在一處。青陽剛開始完全處於被動的局麵,身上也挨了不少下,不過都不是要害,雖然劇痛,卻不影響戰鬥力。打了約不到半柱香的功夫,青陽也漸漸進入了狀態,對嶽建忠的套路也越來越熟悉了,雖然還處於下風,但也不是完全被動挨打的局麵了,偶爾還能還幾招,效果雖不怎麽樣,卻能讓嶽建忠丟盡臉麵。
隨著兩人的比鬥,甲子號練功場的人漸漸的靠了過來,一見“名人”嶽建忠正和一個黃級班學員比鬥,而且過半天了還沒拿下,吃驚之餘,對這個黃級班的學員也開始關注起來。這個消息很快就擴散開來,前來看熱鬧的人也越來越多。此刻,青陽渾身劇痛,體力真氣消耗了大半,看著嶽建忠攻勢和力道不斷的加強,不禁暗暗叫苦,苦思對敵良策。
嶽建忠則臉色猙獰,瘋狂的向青陽進攻,他現在隻想把青陽打趴下,挽回臉麵。通過這段時間,他也發現個問題,對方雖然拳頭力道不大,但出奇的抗打,以自己的武狂後期的實力,隻要不是打到要害,基本上沒什麽作用,而且打在他身上還有股反震的力道,讓他很難受。眼看圍觀的人多了起來,他也暗暗著急,運起十成的力道全力向青陽打去,看見青陽的拳頭打來,見不是要害也不躲,硬抗了一招,不惜以傷換傷。結果被青陽一拳是打實了,隻不過後退了兩步,就站穩了,而青陽的肩頭卻也挨了一下,退了五六步,才險些站穩,高下立判。
青陽發現自己的真氣已經完全耗盡了,再也提不起一分,暗暗歎了口氣:看來自己戰氣的秘密是保不住了,不由得暗恨趙婉兒,轉眼一看,趙婉兒正瞪著一雙大眼睛,關心的看著自己。青陽一愣,暗道:這魔女好像還很關心自己?她不是恨不得殺了我嗎?難道……是她看上我了。隨後不禁自嘲:怎麽可能,自己不過是一個窮小子,和人家身份相差十萬八千裏,這個武院比自己條件好的人多的去了……努力甩掉這個誘人的念頭,運起戰氣護體,又和嶽建忠鬥在一處,幾個回合下來,青陽發現自己的戰氣打在嶽建忠身上根本沒有什麽效果,除非打到要害,可是要害有那麽容易打到嗎?沒了真氣護體,片刻功夫青陽就已經傷痕累累了,臉上鼻血長流,一個眼睛也成了熊貓眼,衣服上也全是血跡,一直手臂上甚至已經脫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