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鬱金香!”袁微大小姐,還是大氣!
“進來吧!”說完,鬱金香狠狠的白了我一眼。
狂刀等人這個時候,正伸著懶腰從樓上往下走,狂刀在最前麵一臉的倦容,揉著眼睛,當他看到袁薇的時候,驀然就停頓了,一隻腳還踩在樓梯上,而另一隻腳卻是懸在半空,保持著下樓的姿勢,呆在了那裏。
那一刻,狂刀的眼神裏流露出了一種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詭異神采,那雙桃花眼裏還有幾分相見恨晚,我恨君生早,君恨我生遲的意yin笑容。
但是狂刀的姿勢隻是保持了三秒鍾,他就“啊···”的一聲,被身後的小刀擠下了樓梯,小刀也是揉著眼睛,顯然沒有看見狂刀,可憐的狂刀在樓梯上梆梆幾個翻滾,就落在了我們的麵前,額頭上甚至有一塊明顯的突起。
“你好,我是阿超!”狂刀完全不顧自己身上的疼痛,站起身來的第一個動作就是向著袁微伸出了狼爪子。
我一把抓住狂刀的手,一邊用力的搖晃幾下,“這是袁微,就是我上次救的那個女孩,剛才我出去跑步,恰好遇見了,沒想到她家也在這個別墅區裏,於是就帶過來看一看了!”
“歡迎,歡迎!周正,看茶!”
袁微嬌嬌一笑:“客氣了,客氣了!”
旁邊的鬱金香顯然是對我們幾個有意見,一跺腳就去了廚房,弄得我有點鬱悶。我一把抓住尾隨著袁薇的狂刀:“告訴你一件事!”
狂刀滿臉色相的說:“什麽事?”
“不許打她的主意!”
“你們······”狂刀很有深意的指了指袁薇的背影,然後又指了指我。
“嗯哼!”我點了點頭。
狂刀痛苦的一拍自己的腦門,“靠,兄弟妻,不可欺!算了,吃飯,吃飯!”
看著狂刀那副虛情假意痛苦的模樣,我還真的有些過意不去,人家袁薇已經說了隻能做朋友了,我還吃著鍋裏的,看著瓢裏的,護著碗裏的,惦記著勺裏的。沒辦法,這就是男人的貪心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