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白天的打鬧,傅博心中變的平靜下來,既然死不了,那就好好的活在世上。已是深夜,銀白色的月光不遺餘力的傾瀉而下,把崖底照的如同白晝,鳥兒歸巢,但鮮花卻還是盛開著,空氣中彌漫著花香,清新宜人,湖邊的風輕拂著水,水裏倒映著月,月的倒影被風剪得碎碎的,像一朵朵銀白色的花瓣在湖麵鋪成一片。湖邊的幾棵大樹,不知為何,結滿了金黃色的果實,綠黃交替,為這如同人間仙境的崖底,又添一道美麗的奇觀。
傅博坐在湖邊的那塊巨石上,此時的他已經換上一身嶄新的長袍,是小虎在傅海龍給他的盒子裏發現了儲物之鐲,在儲物之鐲內發現了傅博的日常用品和一些衣物,傅博沒有真氣,無法打開儲物之鐲,是碧靈花替傅博拿出來的,穿著那件破爛不堪的衣服,傅博也是覺得難受。
傅博手裏拿著傅海龍給他的錦盒,望向天空,不知道爺爺怎麽樣了?傅德海那個老雜毛有沒有對爺爺不利?打開錦盒,裏邊是一個碧綠色的鐲子,傅博知道這是小虎說的儲物之鐲,另外就是一個如鑰匙般的水晶體,透明,而且還是五種顏色,上麵雕刻著奇怪的符文,傅博露出震驚之色:“族長之匙!這是傅家族長的信物,怎麽會在這裏?”隨後便是釋然,難怪爺爺讓自己拿著這個錦盒走,傅德海就算是死也想不到,爺爺會把這個族長之匙交給我吧。想必爺爺現在應該沒有什麽危險,在沒有得到族長信物之時,傅德海那族長就是個虛位,隻能控製傅家莊的人,卻不能拿到尚武閣的東西,那裏才是傅家的中心的所在,想到這,傅博卻是笑了起來,隻要爺爺沒有事,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傅博自己卻是沒有覺得,經曆這件事,他也開始變的越來越冷靜,成熟起來。至於傅海龍給傅博留下的丹藥,都讓小虎吃掉了,據小虎說,現在的傅博已經不需要那些東西了,雖然不明白小虎為什麽這麽說,但他也不會責怪小虎,畢竟那些東西隻是身外之物,雖然可以減輕自己的病痛,卻不可能去根。看著天空的圓月,傅博心中開始害怕起來,因為每到月圓之時,也就是他發病的之日,那種猶如萬蟻噬心,千萬條的毛蟲在身上爬,手筋腳筋向一起聚攏的痛苦的滋味,傅博一輩子都不會忘掉。今日正是月圓之日,傅博之所以一個人來到湖邊,就是要獨自承受這種痛苦,他不想讓小虎他們為自己擔心,更不想讓他們看到自己狼狽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