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博突然破門而入,讓屋內的眾人都為之一呆,隨後他們便看見一臉陰沉的傅博。老鬼第一時間反應了過來,有些不滿道:“你這個臭小子,怎麽一點規矩都不懂,沒看見有貴客在這嗎?”說完向傅博眨了眨眼,示意傅博趕緊道歉。
可是傅博此時怎麽去理會什麽禮數,一心擔心碧靈花,在沒有見到碧靈花時,他怎麽能會放心得了,傅博撇了一眼白如風,然後對老鬼道:“師祖,靈花她人呢?”
“你是說那小丫頭,我讓她到我那去了。”聽到傅博問起碧靈花,老鬼笑道。那天在操場上白如風一直用眼睛的餘光,瞟向碧靈花,這也沒有逃過老鬼的視線,今天白如風帶著皇家禁衛軍,來到這裏,說有事找傅博,老鬼就長了個心眼,把碧靈花帶到了自己的密室之內。所以傅博在進門時,並沒有發現碧靈花的身影。
“那我去找她。”留下這句話,傅博就要離開。可是白如風畢竟是一國之君,傅博沒有對他行禮也就算了,反而對他視而不見,這讓白如風怎麽能承受的了呢?見傅博就要這樣離開,白如風拍案而起,臉色陰沉,怒聲道。“放次!見到本君竟敢視而不見,你膽子可真是不小。”
“你是君,但我不是臣。你是仰光帝國的國君,但我卻不是仰光帝國的子民,行不行禮要看我的心情,還輪不到你在這對我大呼小叫。”傅博的話可謂說一點也沒有把白如風的身份放在心上,也沒有給白如風任何的顏麵,傅博能感覺到,白如風對他的敵意,既然本身就不可能友好相處,那也不用屈居他人之下,如果自己去盡心討好與他,說不定還要拿自己的熱臉,去貼人家的冷屁股,傅博當然也不可能去這麽做,說完這句話,傅博轉身就走。
聽著傅博的話,白如風的臉色更加的陰沉,怒道:“來人啊,將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給我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