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正是謝遜,而陣裏困著的則儼然就是小啞巴。更令他們吃驚的是,這小啞巴果真是個女孩子。
張無忌不忘炫耀道:“怎麽樣,我的觀察力還算細致吧?”
而王大夏此時卻心生陰霾,因為他知道這小啞巴的來曆了,除了趙敏還能是誰?當初鷹鉤鼻說小郡主就在身邊時,他竟白癡的誤會了那毛子的意思,現在看來這丫頭還真有點膽識,竟敢為了寶刀親身涉險。但他想不通的是,謝遜似乎對她十分維護,這又是為什麽呢?
趙敏在那陣中左衝右突,體力已是不支,一個不慎竟跌倒在地,而身前的石人像猛的一腳踏下,眼看就要釀成慘劇。
千鈞一發之際,所有的石人像突然集體停止了動作,就如被施了定身法一樣。原來是謝遜閃入陣中,弄停了機關。趙敏撲進他的懷裏,嚎啕大哭起來,這一哭之下,就見她的小臉起了變化,那感覺很像是蛻了一層皮。等她徹底哭完,用手帕在臉上擦拭一番後,兩個人才發現這不光是個女孩子,還是個相當漂亮的女孩子。
那一刻,連王大夏都不禁動了花心,哈喇子流了滿嘴都沒有察覺。張無忌湊到謝遜身旁,半是驚喜半是納悶的問道:“不知你老是怎麽認識……這位小妹妹的?我們沒嚇著她吧?”
趙敏聽了卻不買賬,冷冷道:“要不是謝伯伯及時趕到,我看你們非謀殺了我不可。”
“都是誤會,誰知道那個陰死陽活的小啞巴竟是個美麗可人的小姑娘嘛,不知者不怪,你就原諒我們吧。實在不行,你拿我大哥出出氣唄,甩他兩個大嘴巴子,沒事的。”張無忌將重色輕友演繹得淋漓盡致。
王大夏心說這小子在自己熏陶之下,越來越沒正形了。
謝遜冷哼道:“這小姑娘身世可慘呢,你們以後不但不能傷害她,還得多多照顧她才行。誰要是再像今天這樣,我就打斷他的狗腿。”兩人趕緊答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