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金花不相信自己,王大夏還是嘴硬道:“那煙火當然是放給小離看的,我要說是給你放的,你信嗎?”
金花笑了笑,並沒動怒,反而有點跑題的問:“先不說這個,你知道殷離為什麽懂得那煙火的使用之法嗎?”
“那煙火……很常見的嘛,她會用又有什麽奇怪。”王大夏底氣不足的道。
“是她對你講的吧,嘿嘿,那煙火可是用來傳遞情報的高級貨,叫做花信子,我以前曾在大都的一戶官宦人家裏偷了……哦,不,是借了幾根用,效果杠杠的,而且外人根本看不出其中奧妙。來此島上後,那東西沒了用武之地,我便給殷離和那幫啞巴當禮花放著玩了,所以她才會懂如何施放,你還真以為那小妮子智商比你高啊。”金花解釋道。
王大夏一聽,原來是自己撞槍口上了,瞧著趙敏就長了副克夫相(貌似跟他並無關係),他現在很有點欲哭無淚的感覺。
“可我想不明白的是,你費心巴力的弄到最後咋掉鏈子了呢,我瞅著你是真的不會使那玩意兒啊。”金花問道。
王大夏心說你問我,我問誰去,自己現在整個就是一傻小子。見他保持沉默,金花繼續道:“不要再有什麽心理包袱了,實話告訴你,從一開始,你們的一舉一動便全在我的掌控中。”
王大夏心說你又不是我肚子裏的蛔蟲,嘴上卻忍不住問:“那你瞧見我們幹啥壞事了?”
金花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卻反問道:“你跟趙敏那鬼丫頭商量的似乎不是什麽好事吧?那花信子貌似還是她交給你的呢。”
王大夏不禁一驚,心說這金花怎麽跟有千裏眼、順風耳似的,但既已到了這地步,他索性不再隱瞞:“既然你早就知道了,為何不出手阻攔?”
“我為什麽要阻攔,高興還來不及呢,換句話說,你跟趙敏可是幫了我的大忙。”金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