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金花屋裏出來後,趙敏和殷離相互對望一眼,然後各自冷哼一聲以示不屑,接著便揚長而去,竟誰也沒有搭理王大夏。
張無忌咂巴咂巴嘴道:“這就開始鬥了啊,你看,她們都不睬你,說明是在避嫌呢。”
王大夏突然覺得自己很像一隻獵物,或是一件獎品,勝利的人便可以擁有他,似乎還是以買斷的形式獲得永久版權。這也太沒麵子了,想我沒有七尺,也有六尺半的昂藏男兒,怎能淪落為兩個黃毛丫頭較勁的戰利品呢,王大夏簡直鬱悶得不行了。
張無忌在一旁道:“王哥,終於知道甜蜜的煩惱也是煩惱了吧,你要無福消受,不如讓我來替你。”
王大夏無心跟他耍嘴皮子,有點失神又有點失落的返回了住處。
他瞅著牆上那個窟窿,仿佛也瞅見了自己內心的黑洞。裏麵裝著的情感有點像大雜燴,很難分辨清楚。其實相較而言,他應該還是喜歡趙敏多一些,因為跟她在一起的感覺挺舒服,沒什麽負擔,而且時不時會有心跳加速的情況出現,或許這就是傳說中的真愛吧。
但是殷離那個時而精明時而幼稚的小丫頭卻也有種特殊的魅力,就像一隻尚未馴化好的小獸,可愛,任性,還帶著一點狂野。若說自己對她一點都不心動,似乎也並不確切。
王大夏使勁一拍頭,索性不去想了。他找來兩把椅子,胡亂往窟窿裏一塞,權當就是修牆了,他現在可沒有搗鼓那些雞毛蒜皮的心思。
這一夜,很漫長。
前半截做了一個美夢,左擁趙敏,右擁殷離,直樂得他心裏冒泡不止,那兩人還為誰當妻誰當妾的問題輪番向他獻媚;後半截卻是惡魘一個,張無忌那小子不知怎的竟將自己一腳踢翻,還破口大罵道:你這異空間裏來的臭家夥,竟敢跟男豬腳搶馬子,活膩歪了吧。趙敏和殷離也攬著張無忌的胳膊向自己投來輕蔑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