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震天價一聲巨響,這讓洞裏的人都驚駭不已。
王大夏聽趙敏說那響聲似乎還是從大本營方向傳來的,心裏不禁一顫,該不會是這島上在進行核試驗吧,可轉念一想,真是豬頭,這年代也不對嘛。那就是張翠山他們學懶了,放雷子在炸魚,不過這手段也太誇張了點。要不就是汝陽王或者趙敏的哥哥派了人馬來,對,那樣的話,攜槍帶炮還說得過去。
沒想到把這猜測對趙敏一講,人家卻道:“快拉倒吧,我爸和我哥這陣子光忙著剿匪了,哪有功夫管我。再說我立軍令狀那事,他們似乎也沒太當真。因此你的假設不成立。”
這可就奇了怪,怪了奇了,剛才那一聲應該離樹洞還挺遠的,但影響力卻如此之大,該不會是解放軍叔叔開著坦克大炮來救自己了吧。
眾人又焦慮的等了好一陣子,但自那響聲過後,便再無動靜。嗯,或許剛剛是地震火山啥的啞了火吧,就像是人打噴嚏一樣,依依呀呀醞釀半天,最後卻抽了。
巨響事件後的幾天裏,一切都平靜如水,也平淡無奇。
這天金花突然來找王大夏,還朝他神秘的笑道:“走,去我屋裏坐坐。”
張無忌見了忙道:“我也去好不好?仨人正好鬥地主哩。對了,你那大姨媽到底走沒走?”
金花臉一紅,斥道:“下次我再邀請你,今天就不要去了。”
王大夏心說你這家夥腦子缺根弦啊,老跟人家大姨媽過不去。
甫一進金花房內,一陣特殊的香氣撲鼻而至。上次自己三人在牆後聞著是股濃鬱的茉莉花味兒,而現在則像是淡雅的春蘭秋菊,沒想到金花還挺講究,弄得屋裏跟花室似的。
金花一指錦墩,笑道:“別傻站著,快坐下。對了,要不要弄杯茶喝喝,可是上好的黃山毛峰哦,我都一直沒舍得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