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姚希宜在接受母親的盤問之時,嶽擎達在自家已經打烊了的小店裏同樣接受著盤問。這時,路琛明早已屁顛屁顛地送英姐回家了,店子裏隻有嶽擎達一家三口。
看著一臉淡然品著清茶的兒子,嶽朋舉夫婦相視點點頭,最後由嶽朋舉首先開口道:“兒子,剛才你陪著的那兩位貴客真的一個是咱縣的縣委書記劉為民,另一個是縣公安局的副局長?你認識他們?”
嶽擎達知道,今天的事,若是不給父母一個交待,恐怕他們不會輕易放過自己,再說這也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說出來明顯是利大於弊,是以他渾不在意地點點頭道:“當然認識。我是先認識的呂進鬆,後結識的劉為民。其實劉為民我今天也是第一次見,倒是呂進鬆卻是天天見。”
雖然已有猜測,但見兒子當麵確認,還是讓夫婦二人心中一震,嶽朋舉繼續道:“天天見?你怎麽認識他們的,詳細說來聽聽。”
嶽擎達淡笑道:“是啊!天天見。我每天晨練的時候,都會碰到呂進鬆,時不時跟他切磋一二,久而久之,就成了朋友。至於劉為民,那還是不久前的一天早上,在金豐山公園救了一個冠心病發作的老頭兒,沒想到那老頭兒卻是劉為民的父親。要不是呂進鬆跟我說起,我還不知道呢。”
嶽朋舉一臉驚訝之色,與蔣卿紅互望一眼,問道:“兒子,你懂醫術?什麽時候學的?我怎麽不知道?難道…又是你那個神秘的師父?”
嶽擎達心中暗笑,臉上卻是不動聲色地點點頭道:“其實,也沒什麽,師父隻是傳授了一些急救方麵的偏方罷了,當時遇上了,就隨手救了。說起來也是僥幸的很,隻是沒想到這麽快就有了回報。嗬嗬…”
嶽朋舉歎道:“是啊,這次還真虧了你認識劉書記,不然咱家這小店今天就要關門了。說起來,這都是你師父的功勞啊!要不是他傳授你醫術,你也不會好運到剛好救下劉書記的父親,而沒有這件事,今天這一道難關,恐怕咱們是過不去了,關門那幾乎是肯定的事。若你不會醫術,就算你遇上,也束手無策啊。兒子,下次再遇到你師父,無論如何,要請他來咱家做客,咱們一定要好好感謝他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