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擎達見狀,嘴角浮起一絲森然冷笑,踏空而下,抬起踢向那些跌坐在地的一幹道士。
頓時,一個個道士如同一隻隻足球從地上騰空而起,越過道觀的高牆,以倒栽蔥似的姿勢狠狠地摔落在觀內,原本就受創不輕的一幹道士,經過這一下,更是傷上加傷,隻有進的氣,沒有出的氣,眼看就活不成了。
玉泉觀內,人影飛掠,燈火接連亮起,轉眼間整個道觀燈火通明,亮如白晝,將觀內所有景物映照得纖毫畢現。
除了躺在地上重傷垂危的幾位道士,玉泉觀內還有十七個道士會聚在廣場上。
為首是兩個身穿青色道袍、發髻高束、頭發花白的老道士,左邊一人生就一張圓臉,原本和藹可親的麵孔,如今卻是一臉的陰鷙之色,正是被嶽擎達斃殺的妙塵的師父虛風道人。右邊一人滿臉橫肉,貌似屠夫,毫無仙風道骨之相的家夥,則是玉泉觀虛字輩排行第三的虛雷道人。
這二人中,虛風道人已臻金丹後期,正在做衝擊元嬰的準備,修為最高,而虛雷道人則是剛好順利突破,踏入金丹後期,衝關而出。雖然二人同樣是金丹後期,但一個是金丹後期接近巔峰,一個是初入金丹後期,兩者之間的差距還是很大的。
站立在虛風、虛雷身後的十五位道士,有老有少,修為各不相同,不過大都是化氣後期之境,當然也有幾個是金丹初期的修為。
“不知何方道友夜闖我玉泉觀?”虛風道人陰森冷厲沉喝道。
“是我!”隨著一個冰冷傲然的聲音從觀外傳來,一個身穿現代都市休閑服的年輕人昂首踏入玉泉觀內。
“你是何人?為何夜闖我觀?傷我門人?今天你若不給個交待,休想生離此地!”虛風老道雙目瞳孔驟然一縮,陰惻惻地道,臉上不經意間已經流露出貪婪之色。
他一眼就看出嶽擎達隻不過區區化氣初期的修為,可是他卻能打得玉泉觀弟子躺了一地,其中大多都是化氣中期、後期的弟子,甚至其中還有金丹初期修為的四師弟虛電道人,他很自然地想到這年輕人的身上必有威力奇大的上好法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