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邊白發倒是因為靜弈的這一躲微微的驚訝了下,不過也沒怎麽把靜弈放在眼裏。妓院之所以存在就是因為它有存在的理由,而且它也確實是一個賺錢的好途徑,這時候裏麵坐滿了武林中各個幫派的高手。不禁大家都向著靜弈他們看了過來,在這裏沒有人想打架的,畢竟一出狀況後果無法想象。
靜弈看了下正往樓上走去的好哥和我是一陣風,正想叫叫人,卻看到兩人一到了人較少的地方,哈喇子流得比剛才多得多,不禁讓靜弈詫異了下,而這詫異的瞬間就讓靜弈失去了喊救命的時間。
陰寒的感覺又從旁邊吹來,靜弈隻好再次逃命,這時候哪還能為了幫會的麵子而選擇當硬骨頭。可惜,半邊白發輕功顯然的也不差,竟然笑著追了上來,沒有追上來的跡象,但是同時的也沒有被拉開的跡象。
靜弈擦了下額頭上的汗水,現在終於知道聶風為什麽要帶把扇子了,要是他在這種時候肯定在散熱上比較占優勢……
不過這時候靜弈倒是真的體驗了一把風中之神的感覺,兩人在屋頂上不斷的翻飛著,不時的有些人往上麵看了過來,還好沒有新手,否則就要被靜弈這樣的偽高手誤導了。
靜弈這丫的其實很是****,自從風神腿法到了百級以後就模仿了聶風的發型和穿著,現在除了身高比聶風低一點外倒也真像是那麽回事,還好這裏的高手都能看得出來靜弈的輕功和正牌的沒法比。
已經不知道在這個屋頂上踩過幾次了,靜弈身上開始流汗,而內力也開始見底了,意外的是身體裏的寒氣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已經消失了。而身後那個人還死死的追著,靜弈隻好無奈的伸手,做了個當代司機最怕的交警攔車的標準動作。
“哥們,你那麽狠命的追我做什麽!”靜弈喘著氣尷尬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