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酒館吃麵打小二,殺小二看黃書,靜弈又狠狠的爽了一天,這次他隻拿了兩壺酒上山,因為他記得葉翔的話,多了就沒味道了,盡管覺得自己很像葉翔的影子,但是靜弈卻感覺這樣的感覺很好。
再次入夜,第一次,靜弈感覺葉翔也有晚點的習慣,夜仍舊在同一個位置,山崖還是山崖,但是少了葉翔,味道就全變了,靜弈坐了一晚上,他不是在享受月光和酒,他手上的酒直到他離開的時候仍然沒有動過哪怕一下。
再次入夜,葉翔仍舊沒有來,靜弈心情沉重了點,感覺或許是自己傷葉翔的那一劍太重了,所以葉翔才會這兩天沒有來,到了早上靜弈就到了藥房詢問葉翔的情況,但是老頭卻說葉翔好多年都沒有來過了。
葉翔在快活林絕對是一個特殊的存在,所以靜弈詢問了很多人也得不到葉翔住處。
靜弈有感覺,葉翔今晚也不會來,但是每當入夜來這裏早已經成了他的習慣,他在潛意識裏追逐著葉翔。
“我說,你在模仿葉翔嗎?”一個甜美的聲音突然的出現在了靜弈的身後,靜弈記得在快活林裏有這聲音的隻有高老大。
“高老大……”靜弈回頭看著高老大有點底氣不足的說道,在高老大麵前自己從來因為葉翔就沒有過尊敬,所以今晚特殊的情況下讓靜弈總有些擔憂。
“我問你在追逐葉翔的影子嗎?”
“是。”靜弈很誠懇的說道。
“那好,你跟我來。”高老大說著,向著山上走去,本來上山是有近道的,但是當時葉翔不想讓靜弈知道自己那天的特殊,畢竟殺手的眼光都會被磨練得很敏銳。
靜弈呆住了,葉翔的墓碑,或許說是他的劍深深的插在了地上,而後麵是新拋的土地,地上留著一塊因為血而顯得紅豔的土地。靜弈已經不難想象劍下葬的人是誰了。